她蜜蜡般的肌肤在柔光下闪着珠玉般的光泽,腰肢纤细紧致,臀部饱满圆润,私处茂密的阴毛下已是水光潋滟。
夏云廷跪坐在她双腿间,大手肆意游走在她光滑紧致的身体上,从丰满的乳房一路向下,抚过平坦的小腹,穿过阴毛,最后覆盖在她早已湿润肿胀的蜜穴上,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潘敏浑身剧颤,肌肤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香汗。
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夏云廷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,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搅动,带出淫靡的水声。
潘敏浑身颤抖,羞耻与快感交织。她喘息着低语:“关灯吧……我好久没……”
夏云廷却低笑一声:“我想看清楚你,每一寸都想看。”抽出湿哒哒的手指,没有理会女人的请求,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开,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,在潘敏湿滑的入口处反复摩擦、顶弄,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蜜唇,随时准备深深贯穿。
就在他腰部一沉,即将挺身进入的那一刻——
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客房内广播的警报声骤然响起!
“山体出现裂缝,可能发生滑坡!请立即撤离房间,请立即撤离房间……”
山庄瞬间乱作一团。
“砰…砰……”门外传来服务人员,疯狂的敲门声:“快出来!山体滑坡了!快出来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险情,让缠绵的两人瞬间僵住。
潘敏猛地从暧昧的迷醉中惊醒,浑身一颤,脸颊残留着未褪的潮红与滚烫,眼底的缱绻尽数被慌乱取代。
她来不及思索,更无暇羞涩,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的贴身衣物仓促套上,指尖都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。
夏云廷眉眼瞬间覆上一层铁青的凝重,但事态紧急,容不得半分迟疑,他只能拽着潘敏冲出房间。
原本静谧雅致的走廊,此刻早已彻底沦为混乱的漩涡。
各种闹声混杂在一起,嘈杂刺耳,住客们衣衫不整、狼狈奔逃,不少女人旖旎春光外泄,却无一人有半分闲心侧目。
“云廷!我要去找芸芸!”潘敏心急如焚,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。
话音未落,奔逃的人群狠狠冲撞过来,一股巨大的力道骤然将两人隔开。
夏云廷心头一紧,叫道:“潘敏,潘敏……”
汹涌的人流如同浪潮,潘敏的身形被前后左右的人群裹挟着往前踉跄,身不由己,根本无法站稳脚步回头。
恐怖的闷响骤然从后山腹地炸开,山体深处传出一阵低沉厚重的轰隆隆异响,像是巨兽蛰伏苏醒。
整栋山庄都在微微震颤。
室内的灯光骤然开始疯狂闪烁,忽明忽暗,昏黄的光影在墙面剧烈摇晃、明暗交替,几番挣扎后,“啪”的一声彻底熄灭。
潘敏身不由己地被汹涌人流继续往前裹挟,黑暗之中视线全无,脚下地面布满慌乱逃窜掉落的杂物,她重心一歪,身体猛地向后踉跄倾倒。
失重感袭来的瞬间,她下意识地随手一抓,攥住了一条手臂,猝不及防的力道牵动彼此,两道截然不同的惊呼同时响起。
黑暗里两人身形失控,相互牵扯着跌跌撞撞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两人一同重重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。
耳边传来房屋倒塌的巨响,尘土飞扬,木梁断裂的声音近在咫尺。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片刻后,只剩两人急促又紧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,格外清晰。两人紧密相贴,前胸抵着后背,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。
潘敏只穿着匆忙套上的内衣内裤,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身体的曲线。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躯,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
狭小的空间越来越闷热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。
男人硕大的阴茎隔着内裤,硬挺挺地顶在她丰满圆润的臀缝间,随着身体的轻微摩擦,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早已被催情药烧得敏感不堪的下体。
潘敏咬住嘴唇,脑中一片混乱——她担心女儿的安危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热,私处渐渐湿润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潘敏羞愤交加,猛地给了身后男人一肘。
“呃——”冯哲吃痛,腋下剧痛让他松开了手臂。
他和乔芸被人流冲散,刚才倒地时额头还被砸了一下,头晕目眩,根本没意识到刚才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,依稀觉得有些熟悉。
潘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心脏还在狂跳,但女儿的安危和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紧牙关,黑暗中,她伸出手四处摸索,指尖触碰到杂物和断裂的家具。
“有……有松动的地方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双手用力拨开挡在面前的杂物,碎屑簌簌落下。她试探着向前爬行,前方隐约透来一丝微弱的亮光。
“前面有出口!”潘敏欣喜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,薄薄的内衣早已被汗水和尘土弄得凌乱不堪,丰满的臀部在黑暗中微微晃动。
身后,冯哲本能地追着前方女人的动静爬行。
狭窄的缝隙里,他几乎是贴着女人的身后挪动,鼻尖不时掠过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——那是混合着淡淡香水、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,让他本就混乱的脑海更加恍惚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异响,像是什么东西在松动断裂。紧接着,一块碎裂的木板从上方“啪”地掉落下来!
“啊——!”潘敏惊呼一声,本能地停住爬行动作,整个身体猛地僵住。
冯哲来不及反应,鼻尖直接顶在了女人柔软丰满的臀部上。那温热、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,让他整个人一滞。
更尴尬的是,他的脸几乎埋进了女人臀缝间,几根顽皮的阴毛,探出内裤,轻轻扎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,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。
潘敏被掉落的木板卡住了肩膀,头部只能小幅度转动,一时间进退不得,她尝试挣脱,却只让木板卡得更紧,这种久违的无力感让她既惊恐又羞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