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天一恋恋不舍地分开母亲的嘴唇,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。
他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,显然已经接近极限。
『妈…』刘天一凑到母亲耳边,灼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故意问道『我想射在里面,可以吗?』『嗯……可以……』廖欣轻声回应,声音细如蚊呐。
说完这句话,她立刻闭紧了嘴巴,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羞愧。
刘天一得逞地笑了:『妈你真是太好了!』他说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重重插入,龟头狠狠研磨着母亲的花心。
『嗯啊…天一…』廖欣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。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。
『妈,我来了…』刘天一也快要到达极限,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飞速运转,『我要射了…嗯…』廖欣感受着体内越发强烈的冲击,儿子阳具越发坚硬,正在她的小穴内做最后的冲刺,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。
『妈…我射了!啊』随着刘天一的一声低吼,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,深深注入母亲的体内。
那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打在子宫口,烫得廖欣浑身痉挛。
廖欣也在这瞬间达到了高潮,感受着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,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空白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“嘭”两人趴倒在床上,刘天一依旧紧紧抵在母亲体内,不愿拔出来。
与此同时,魔都,聚合财富的总裁办公室里,苏成玉刚挂掉电话。
“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可紧蹙的秀眉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焦灼。”
办公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,她却一口没动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刚刚和她通话的,正是宁江市委书记徐明远。
两人足足沟通了一个多小时,从刘卫民被带走的细节,到外面流传的暴雷谣言,再到滨海新区几个项目的进展状况,每一个话题都沉甸甸的。
苏成玉很清楚,聚合财富扩张到这个规模,离不开徐明远的扶持,让她愤怒的是,刘卫民刚被带走,外面就立刻有人放风,把聚合财富和这件事绑在一起,刻意渲染理财产品暴雷的消息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“有人在故意搅局。”苏成玉低声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她很清楚,这些谣言一旦继续扩散,聚合财富后续的资金募集就会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这背后牵扯到的,恐怕不只是钱那么简单,还藏着官场更深的博弈。
她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宽阔的江面,蝼蚁一样的行人,苏成玉的脸色愈发凝重,她知道,一场硬仗已经不可避免。
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沉声道:“让公关部和风控部的负责人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宁江的风,越来越大了。
刘卫民被带走只是一个开始,这场动荡,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,席卷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冯绍原家的客厅里,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。
他枯坐在沙发上,背脊佝偻,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茶几,桌上那杯刚泡好没多久的茶,早已凉透,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。
杨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,看到丈夫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自从昨天冯绍原从单位回来,就一直心事重重,饭吃不下,觉也睡不踏实,眉宇间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,在冯绍原身边坐下,犹豫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:“绍原,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事就跟我说,别一个人憋着。”
冯绍原的身体微微一颤,缓缓抬起头,额头上一道浅红色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眼底则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沉默了许久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琳,你知道吗?刘卫民应该是出事了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顿了顿,他才接着说出藏在心底的秘密:“琳,这些年,我在那些工程上,也拿了不少回扣……”
话音落下,冯绍原紧张地看着杨琳,生怕看到她震惊或愤怒的表情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杨琳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知晓的平静。
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,温声问道:“我早就知道了,现在刘卫民出事,是不是牵连到你了?你准备怎么办?”
感受到妻子的理解,冯绍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刘卫民失踪后,集团里风声鹤唳,我怕迟早会查到我头上。不过孙老给我提了个建议,我觉得也是可行的。集团在肯尼亚有个基建项目,现在缺少一个技术总监,明天我就打报告申请调过去,先躲躲风头”
看着丈夫憔悴的模样,她知道目前的处境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冯绍原眼底闪过一丝感激,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茫然--他不知道这场逃离能否真的避开风头,更不知道宁江的这场动荡,还会掀起多少波澜。
第二天一早,杨琳强打精神去单位上班。办公室里的氛围有些沉闷,同事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,话题总绕不开集团董事长刘卫民失踪的事。
杨琳坐在工位上,手里翻着文件,心思却完全集中不起来,脑海里反复盘旋着,丈夫冯绍原即将远赴非洲,这一去山高水远,安危未知,家里的事、孩子的事,往后都要她独自扛起来。
种种思绪缠在一起,让她心绪不定,连指尖都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