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车夫的腰间也都系了白色的孝布。
此时,源源不断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。
他们的腰间同样系着白色的孝布。
姚羽鸾哽咽了,她忍不住落下泪来,“为什么要让他们遭受这种痛苦?”
容秋河张了张嘴,他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。
“叶子幽。”燕凌夙唤道。
“王爷。”叶子幽即刻闪身来到了王爷的跟前。
“去看看,还能找来孝布吗?”燕凌夙的声音有些颤。
叶子幽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这样,“回王爷,属下自作主张置办了一些。”
“嗯,你做的对,拿来吧,每人都系上一条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叶子幽就回来了,手中拿着一把孝布。
燕凌夙二话不说拿过一条就系在了腰间。
紧跟着,姚羽鸾几人都拿过一条系了起来。
“城北的宅子也送些过去,白灯笼也挂上。”燕凌夙吩咐道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叶子幽话落朝着城北的宅子就极奔了过去。
“等百姓走的差不多了,咱们也去吧。”容秋河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。
“就听舅舅的。”
姚羽鸾知道,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能闭得上眼睛。
子时刚过,府衙门前的马车就已经走光了。
姚羽鸾几人见没有百姓再过来,就骑上马追上了队尾的一架马车,紧紧地跟在了后面。
与此同时,城北的宅子已经空了。
一众人,骑马的骑马,坐马车的坐马车,朝着金矿就去了。
打头的一架马车中,妘旸、妘玲儿和周沐瑶坐在了里面。
如风坐在外面赶车,妘西风则骑着马跟在了旁边。
他们的腰间同样系着一条孝布,就连妘西风都不例外。
“瑶儿,怕不怕?”妘旸有些担心,毕竟这种场面瑶儿是从未见过的。
“不怕。”周沐瑶摇了摇头,面上的神色很坚定。
妘玲儿脱下了那一身的火红,换上了月白。
“哥,我会一直陪着嫂子的。”
“嗯。”妘旸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。
他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六成,再养上几天也就差不多了。
到时,不出意外的话,就该开始准备南诏之行了。
他抬头看向周沐瑶,他是一定要先把瑶儿送回京城,才能安心走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