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集团的危机,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将秦沐雪死死笼罩。
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,已经下到了每一位股东手中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短短半天时间,便传遍了整个江城商界。所有人都在观望,都在议论——秦氏集团这位年轻貌美的女董事长,这一次,恐怕真的要跌落神坛了。
秦振山联合外资、收买股东、伪造财报、做空股价,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,步步致命。在外人看来,秦沐雪已是四面楚歌,回天乏术。就连秦氏集团的几位元老级高管,都已经开始悄悄收拾东西,准备寻找下家。
绝望的情绪,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里蔓延。
董事长办公室内,秦沐雪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。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,秦氏集团的股价还在疯狂下跌,一条条利空消息不断被推送出来,每一条,都像是一把尖刀,扎在她的心上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秦振山来的短信,语气嚣张,毫不掩饰得意“侄女,考虑好了吗?明天股东大会,我会亲自送你下台。识相点,主动辞职,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秦沐雪指尖冰凉,猛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,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不甘心。
她不服气。
凭什么秦振山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,可以踩着秦家的基业上位?凭什么她辛辛苦苦守护的一切,就要这样被人轻易夺走?
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资金、人脉、股权、舆论……所有的牌面,都被秦振山死死压制。她能调动的流动资金不足三个亿,根本无法对抗秦振山背后那股来势汹汹的海外恶意资本。
就在秦沐雪近乎绝望,甚至已经做好了交出权力的准备时,办公室的门,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门被推开,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逆光之下,男人身形挺拔,面容平静,眼神深邃如夜空,身上自带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场。正是杨逸尘。
秦沐雪猛地抬起头,看到来人的那一刻,一直强撑着的坚强,瞬间崩塌。她眼眶一热,声音控制不住地颤“杨逸尘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,难道看着你被人欺负?”杨逸尘走到办公桌前,目光落在秦沐雪憔悴的脸上,心头微微一紧,语气却依旧平静温和,“秦振山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秦沐雪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“这一次,他准备得太充分了,联合了海外资本,还收买了大部分股东,我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她不想在杨逸尘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,可此刻,她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杨逸尘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骄傲、独当一面的女人,如今被逼到这般境地,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。他轻轻拍了拍秦沐雪的肩膀,语气笃定而有力“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秦振山想动你,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沐雪抬起通红的眼睛,“对方是海外大资本,资金量至少在十几亿以上,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抗衡。你之前帮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在她看来,杨逸尘就算再有能力,也只是一个刚刚创业的大学生,即便拿到了大赛奖金,有了一些起步资金,面对这种级别的资本战争,也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杨逸尘笑了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自信。
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牌,他自己却一清二楚。
他的系统账户里,躺着一笔专用于守护秦沐雪的2o亿舔狗金。
这笔钱,不能用于个人挥霍,不能用于私人投资,不能用于创业盈利,唯一的用途,就是为秦沐雪解决麻烦,守护她的安危与利益。
如今,正是动用这笔钱的最佳时机。
“拖累?”杨逸尘淡淡开口,“我杨逸尘的女人,谁敢动,我就让谁粉身碎骨。资金的事,你不用担心,我来解决。”
一句“我的女人”,让秦沐雪脸颊瞬间烫,心头那片冰冷绝望,竟被这一句话,硬生生烘出了一团暖意。
她怔怔地看着杨逸尘,眼前这个比她还要年轻几岁的男人,总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给她最踏实的安全感。
“你……你有办法?”秦沐雪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。
“当然。”杨逸尘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专属的隐秘账户,屏幕上,一串长长的数字,让他眼神平静无波。
2o亿,足额到账,随时可以动用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什么都不用做,安心等着就行。”杨逸尘语气从容,“秦振山不是联合外资做空秦氏股票吗?不是收买股东逼宫吗?不是以为吃定了你吗?那我就用最简单、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,让他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碾压。”
话音落下,杨逸尘直接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隐秘的私人操盘手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