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毫无干系。
这般无理的纠缠,他早已经历无数次。
西奥多屡屡借机上门索要财物,反复拿过往的婚姻污点要挟施压,一次又一次将他拽入泥泞难堪的过往里。
经年累月的撕扯消磨,早已让他疲惫至极,连愤怒与辩驳的力气都彻底耗尽,只剩一片沉沉的荒芜与麻木,任由对方肆意撒泼。
办公室外的围观议论声隐隐透门而入,细碎的声响像是细密的针,轻轻扎在心底,难堪又无力。
就在西奥多闹得愈发嚣张,伸手便要去拍桌逼迫的瞬间——
迫的瞬间——
“嘭!”
一声沉重剧烈的踹门巨响骤然炸开!
实木办公室门被狠狠踹开,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响,震颤了满室死寂。
门板重重撞在墙上,弹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走廊里围着的军雌们齐齐往后退了半步,所有目光刷地聚向门口。
西奥多的话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被那声巨响震得僵了一瞬,转过头去。
艾德里安站在门口。
他的脸沉着,红发被走廊尽头的风吹得有些乱,垂在额前,可那双上挑的眼睛从发丝底下露出来,冷得像淬了冰。
清冷的光影落在他身上,少年眉眼冷峻,眸光锐利如霜,直直锁定屋内撒泼的西奥多,满腔的心疼与怒意尽数藏在沉静的眼底,无声却极具震慑力。
喧嚣跋扈的闹剧,在这一刻,骤然骤停。
加斯尔偏过头来看他。那层麻木的表情裂了一道缝,眼底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,很快又压回去了。
艾德里安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西奥多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跨进办公室。
步子不快,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军靴砸在地砖上,一声接一声。
他走到西奥多面前,停住。两只雄虫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西奥多比他矮了半个头,仰着脸看他,嘴还张着,可声音已经没了。
艾德里安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,”他的声音不高,平平的,可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,“你要什么?”
西奥多张了张嘴,脸上的狰狞还没退干净,可眼底已经浮上了一层慌乱。
他不认识这只红发雄虫,但是对方浑身的戾气,让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关你什么事?”
走廊里鸦雀无声。
艾德里安比西奥多高出大半个头,肩也宽,往那儿一站,把窗边的加斯尔遮住了大半。
西奥多仰着脸看他,嘴张着,刚才那串尖利的话还挂在嘴角,可声音已经接不上来了。
艾德里安抬眼,目光冷冽地锁死面前面目狰狞的男人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极尽锐利的嘲讽,
清冷的嗓音字字清晰,落地有声,狠狠砸在西奥多身上:
“四肢健全,体魄完好,有手有脚不去打拼立身,偏偏只会蹲在别人身后啃旧账、讹前任、讨施舍。”
“靠着诋毁曾经的伴侣度日,靠着勒索纠缠换取安稳,你不是废物,谁是废物?”
一番话,句句戳骨,字字诛心。
精准撕开了西奥多所有虚伪的伪装,将他卑劣不堪、好吃懒做、阴毒狭隘的本性,赤裸裸暴晒在阳光之下。
西奥多瞬间脸色铁青,整张脸涨成诡异的猪肝色,难堪、羞愤、暴怒层层堆叠,彻底冲垮了他仅剩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