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腻的颈环静静躺在里面,正是当初韩琛亲手为他定制、专属于彼此羁绊的那一对。
物件被收纳得一丝不苟,表面没有一丝磨损划痕,干干净净、妥帖整齐,
显而易见,主人一直将它们好好珍藏、悉心守护,从未随意搁置。
心头一瞬间被温柔填满,韩琛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浅的笑意,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与此同时,隔壁书房的会议早已结束。
江知言收拾好工作资料,回到卧室整理方才搬来的衣物,刚低头叠好几件衣服,卧室房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他闻声回头,一眼就看见逆光站在门口的韩琛。
男人指尖捏着两个熟悉的首饰盒,眸光温柔明亮,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,温柔得快要溢出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韩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到肩颈的皮肤上,留下一道道细长而微凉的痕迹。
他用毛巾随意地擦了两下,穿过走廊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,想着江知言大概已经睡下了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,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窄窄的、正在收窄的光带。
他推开门的时候动作很轻,但就在他侧身走进来的那一瞬间,床上那道被子的轮廓微微动了一下。
江知言侧过身来,被子边缘因为他翻身的动作而微微滑落,露出的肩线和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他微微抬起眼看向韩琛,声音沙哑又柔软:"怎么不吹头发?"
韩琛停在床边,手里的毛巾还搭在肩上,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着额头和鬓角,
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放得很轻:"刚准备去客厅吹,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"
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落在江知言微微眯起的眼睛上,借着灯光的照明,
能看清对方因为困意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和那道因为侧躺而被压出细微褶皱的枕套边缘。
江知言保持着侧躺的姿势:"没有,我在等你。"
短短四个字,温顺又真诚,直直撞进韩琛心底。
一股滚烫温热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褪去了浴室带出来的温热水汽,只剩满心柔软的悸动。
韩琛眼底的清冷尽数消融,染上细碎的笑意,不自觉迈步走到床边,
他微微俯身,轻柔地落下一个吻,印在江知言光洁的额头上,温柔得小心翼翼。
江知言感觉到有一滴水珠,从韩琛的发梢滑落下来,正正地滴在他的鼻尖上。
鼻尖骤然一凉,泛起细碎的痒意。
江知言忍不住偏了一下头,顺势将鼻尖那滴微凉的水渍,轻轻蹭在了韩琛的脸颊上,动作亲昵。
细微的痒意蔓延开来,江知言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:“做什么……快去吹头发。”
江知言眉眼弯弯,是只独属于他的软态。
韩琛看着对方眼底细碎的温柔笑意,胸腔里的暖意愈发浓烈,唇角的弧度不断加深。
他指尖轻轻拂过江知言柔软的发顶,嗓音低沉温柔:“好,这就去。”
韩琛的头发不算长,晚上也不需要做造型,吹风机在头顶来回扫了几遍就差不多干了。
他把吹风机收进抽屉,又顺手把浴室台面上的水渍擦干净,换了套柔软的深灰色睡衣,才放轻脚步走回卧室。
台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在床单上铺开一圈温润的光晕,被子依然隆起一道安静的弧度,
江知言侧躺着,整个人被那层织物妥帖地包裹住,只留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,后脑勺的发尾在枕面上微微散开。
韩琛半跪在床边,隔着被子从后面轻轻揽住江知言的腰,下巴搁在他的肩线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