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些东西你也不用全给我,我先带一条它常用的毛毯回去,让它晚上睡得踏实些,剩下的你留着,下次它来的时候还能用上。两头都有它的东西,不是挺好的吗?"
韩琛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只布偶猫身上。猫咪从刚才起就安静地蹲在江亦的肩头,蓝眼睛始终跟着韩琛的动作移动着。
听到江亦得话,韩琛瞳孔一亮。他抬起头看向江亦,确认似的问:"……真的可以?"
"当然可以!"江亦忙不迭地点头,语气里带着的释然,"我说话算话,你想什么时候接就什么时候接,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。"
最后在一番拉扯之下,江亦还是只从那一大堆物品里抽走了那条,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羊绒毛毯——
江亦接过毯子夹在胳膊底下,退了一步,朝韩琛挥了挥手:"韩哥,回见?"
韩琛站在门口,背后的客厅里空荡荡的,灯光从玄关处照出来,把他整个人框进了一道暖黄色的轮廓里。
他顿了一下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,嘴角勉强牵起一点弧度:"回见。"
江亦转过身,抱着肩上的布偶猫朝电梯走去。电梯门在他按下按钮后缓缓打开,他跨进轿厢,转身面对门外。
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那一瞬间,蹲在江亦肩膀上的布偶猫忽然回过头来,
蓝眼睛越过正在收窄的门缝,直直地望向了走廊里那个还站在原地的人影。
韩琛站在门口的光线里,看着门缝里那双蓝色的眼睛,
就在电梯要到最后一缕缝隙,马上就要完全闭合的时候,他忽然弯起嘴角,抬起右手轻轻晃了一下。
"初初,"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,"拜拜。"
江亦带着江知言一路出去小区,在停车场,江亦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江知言的车。
深灰色的车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他快步走过去,刚拉开后座车门,江知言直接跳了过去。
车门落锁的那一瞬间,密闭的车厢里忽然响起一串极其细微的骨骼轻响。
布偶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。雪白的毛发从末端开始一寸一寸地褪去,露出底下温润的皮肤。
猫耳迅速收拢、消失,尾巴缩短、融进尾椎的轮廓里,
那双蓝眼睛在形状变化的过程中始终睁着,瞳孔从猫科动物的竖线慢慢扩开,恢复成人类的瞳仁形状。
不多时,后座上蜷缩的白色布偶猫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赤裸,靠在座椅上的年轻男人。
江知言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极浅的、已经快要愈合的爪痕印记,胸口挂着那条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红色编股绳——
那枚金锁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依然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,沉甸甸地贴着他的锁骨下方。
忘了还给韩琛了。
江知言在座椅上缓了几秒钟,微微喘了口气,然后伸手从旁边提前准备好的袋子里抽出衣物,一件一件地穿上去。
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枚金锁,指尖在刻着"韩初初"三个字的金色牌面上停了一瞬,
然后他把它解下来,放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,拉上了拉链。
江亦等他整理好,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。
他转头看着江知言的侧脸,先是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对方状态正常,然后放松下来,
江知言坐回到驾驶座,而江亦立刻转头看向江知言,脸上的表情,瞬间切换成了八卦模式。
"哥!"江亦的声音里带着!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某种程度的幸灾乐祸,
"那个韩先生居然这么喜欢你?我说他怎么刚见到我,就感觉对我有敌意的样子……"
"不是,你这几天到底怎么过的啊?发情期不是一般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