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缓的。
陆珩原本还真动过带他去市中心那套房子住一晚的念头。
反正饭都吃了,房子就在附近,过去住一晚也方便。
可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那套房子的情况,房子主卧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,
他有时候接市区这边的活儿会过去住,床单被罩都是常换的。
可客卧他一次都没收拾过,床垫上的保护膜都没撕,衣柜里空荡荡的,连双拖鞋都没有。
带着顾淮过去,要么他睡沙发顾淮睡主卧,要么两个人挤一张床。
倒也不是不行,可他想了想还是觉得麻烦,还不如回祥和村,什么都现成的,客卧的新床品昨天就到了,今晚就能铺上。
而且陆珩明天早上还要上工,虽然从这里开车到西城最多半个小时,
但是早上来回,他还带着顾淮,还是有点麻烦的,最后权衡过后,他还是决定今天先回祥和村。
或者等过几天,他忙完可以带顾淮来这边玩几天,在收拾房子。
不知不觉间,陆珩自己都没发现,他对顾淮的上心程度一点一点加深。
等顾淮吃完,陆珩才站起来去结了账,回家的时候,晚高峰已经过去了,路上的车不多,半个小时就回了祥和村。
进门之后陆珩没闲着,拆了快递箱,把那套新买的四件套拿出来洗了一水扔进烘干机。
等烘干的工夫顾淮已经主动去把客卧打扫了一遍,灰尘擦干净,窗户开了条缝透了透气。
烘干机"嘀"地响了一声,陆珩把烘得暖融融的床单被套抱出来,两个人一起铺床、套被罩、拍枕头。
客卧那张空了三年的床,终于被塞满了一套蓬松柔软的新棉被,
床头柜上放了一盏顾淮从客厅拿过来的小台灯,暖黄的光一开,整个房间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样鲜活起来。
"今晚睡这儿。"陆珩站在门口拍了拍门框,"缺什么明天再买。"
顾淮坐在床沿上摸了摸被子的边缘,指尖陷进蓬松的棉花里,抬起头对他笑了笑:"哥,这个被子好软。"
"早点睡,晚安。"
话音落下,陆珩转身回主卧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陆珩照常上了工。工地上的活儿还是那些,混凝土养护、钢筋绑扎验收、材料进场的单据签字。
他处理得比平时快,可能因为顾淮在家。
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,陆珩把手里的活交代完,跟周镜明说了一声"我先回了",就拿上车钥匙走了。
他骑电动车的背影穿过工地大门的时候,身后那排活动板房门口,几个刚歇下来的工友正端着水杯看着他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钢筋工老吴在陆珩手下干了三年了,头一回见陆珩这么早收工。
他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对着陆珩消失的方向最先开口:"珩哥什么情况啊?这两天净看他提前走了,以前不干到天黑不撒手的一个人。"
旁边蹲着的小刘接上了话茬,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玩笑:"可不是嘛,这几天还不到饭点就走了,咱珩哥这是……有情况了吧?"
他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有些起哄的意思。
老吴放下搪瓷缸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周镜明:"大明儿,你跟珩哥关系最近,你说说,是不是嫂子在家等着呢?"
周镜明正低头看手机上的钢筋图纸,被老吴这一肘子撞得手机差点脱手,他扶了扶眼镜,无奈地抬起头来。
周围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,老吴、小刘、还有后面几个刚凑过来的工友,个个脸上都是赶紧交代的神情。
"我真不知道,"
周镜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"珩哥没跟我说过。我就知道他前天中午开始就回家吃饭了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