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朱红流苏愈发艳烈。
他缓缓转身,墨色眼瞳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,目光掠过之处,竟让周遭的喧嚣都静了半分。
少年生得极美,眉尾微微上挑,眼尾带着点天生的绯色,唇线抿起时偏冷,笑起来却又漾开梨涡,
偏偏眉眼间裹着股漫不经心的懒意,混着少年人的鲜活气,晃得台下众人一时移不开眼。
“你们知道,今儿个要和大师兄对上的人,是谁吗?”
声音散漫,像风卷着叶掠过檐角,却精准地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台下瞬间有人应声,语气里满是茫然与好奇:“谁啊?”
少年闻言,唇角猛地勾起一抹笑,眼尾的绯色染得更浓,一字一顿,字字清晰:“温寂。”
这两个字落进人群,像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炸开哗然。
“温寂?!是那个从合欢宗来的温寂?”有人惊声拔高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忌惮。
“可不是嘛!合欢宗那是什么地方?行事纯纯小人行径,专练那些旁门左道!”
“大师兄何等人物,温寂这是要对大师兄用邪术吧?太歹了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鄙夷与警惕交织,几乎要掀翻场子。
听到这里,少年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了几分,像只被惹毛了的猫,语气却带着股不服输的锐劲:“哎,你们怎么说话呢?”
他目光扫过方才喊得最凶的几人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们知道合欢宗的人,如今都修炼到什么段位了?”
人群里有人梗着脖子回嘴:“那又如何?邪术终究是邪术!”
少年嗤笑一声,眼神扫过那人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金丹境都没到吧?”
见那人脸色一僵,他步步紧逼,指尖点了点对方的衣襟,语气犀利如刃:“就你这模样,容貌平平,修为又浅,”
“人家合欢宗挑弟子,挑的是天赋与资质,你以为是随便凑数?轮得到你在背后嚼舌根?”
几句话下来,方才还振振有词的几人瞬间语塞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少年言辞利落,句句戳中要害,竟真的将满场议论都压了下去,众人面面相觑,竟真被他这股子气势唬住,一时无人再敢多言。
周遭的议论还未完全平息,负责值守赌局的剑宗弟子便捧着记注玉册,
上前一步扬声喊话,声音清亮传遍全场:“时辰将至,还有没有人下注?再不决断便截止了!”
这话刚落,方才还立在高台之上,眉眼凌厉、怼得众人哑口无言的少年,周身那股炸毛护短的锐气骤然散尽,
一双艳丽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犀利冷硬。
他足尖轻点高台边沿,身形如轻燕般利落跃下,墨色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,
落地时悄无声息,紧接着便快步挤到记注弟子面前,迫不及待地扬声喊道:“我下!我下!”
生怕晚了一步没了机会,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,干脆利落地报出数目,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豪气:
“我下五千灵石!”
“五千?!”
这四个字如同惊雷,轰然炸在人群之中,全场瞬间陷入死寂,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少年身上,一双双眼睛尽数瞪得滚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五千灵石,这可不是小数目!
在场皆是剑宗弟子,即便出身凡俗世家或是修仙小族,每月花销不过几百枚灵石,堪堪够修炼、购置辟谷丹与基础符箓,省吃俭用数月也攒不下千枚。
可眼前这少年,竟随手就拿出足足五千灵石,相当于普通弟子一两年的全部花销,这般手笔,堪称骇人!
更让众人惊怒又不解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