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感觉到兴奋,
直到余潮慢慢褪去,裴砚的双手也始终牢牢环着谢祁的脖颈,
对方的指尖微微蜷缩,轻轻扣着谢祁的肩背,指节都泛着浅白,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。
裴砚像抓住了浮木,即使浑身酸软无力,却死死攥着谢祁相拥。
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,肌肤相贴,
不知又温存了多久,浓重的睡意与疲惫渐渐散去,裴砚的意识才慢慢回笼,涣散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。
他缓缓放松了环在谢祁脖颈上的手臂,指尖带着几分慵懒的酸软,从对方肩头轻轻滑落,
裴砚的目光开始下意识地打量起这间陌生的房间,屋内收拾得极为整洁,一眼望去干净得近乎清冷,
唯有地上散落着两人方才纠缠时褪去的衣物,还有身下人迹斑驳、略显凌乱的床铺,留着极致温存后的痕迹,打破了这份规整。
屋里的陈设简单到极致,没有多余的装饰,色调是偏冷的浅灰与纯白,线条利落,处处透着疏离感,和谢祁平日里清冷的性子如出一辙,
可这份整洁干净之下,又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荡,像是没人长期居住一般,少了几分烟火气。
裴砚靠在谢祁怀里,鼻尖还萦绕着对方身上清浅的气息,他微微偏头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
哑得发涩的嗓音缓缓响起,带着刚平复后的慵懒: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谢祁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发顶,先是轻轻摇了摇头,随即又点了点头,
谢祁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,却满是温和:“算是吧,这两天才刚搬过来暂住,之前一直没在这里住过。”
这话落在裴砚耳里,却瞬间变了味道。
他眼底刚泛起的暖意,一点点沉了下去,心头猛地一紧,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坏处钻。
两个半月的杳无音信,足够发生太多事了,谢祁如今是齐家大少爷,身份显赫,身边自然不缺人追捧,
说不定,早就有了新的伴儿,有了属于两人的住处,这里不过是临时落脚的地方罢了。
一瞬间,猜忌与委屈涌上心头,裴砚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,嘴角的笑意彻底敛去,
他向来直白,藏不住心事,尤其是在感情里,容不得半点含糊,此刻心头的猜忌冲昏了理智,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刺人的冷意,
他直直地看向谢祁,直白的质问:“那你跟你对象,住在哪?”
“我?”
谢祁显然没跟上裴砚的思路,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:“你问我之前住哪?”
裴砚抿着唇,脸色依旧沉冷,心头的那点不自在还没散去,只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等着谢祁的回答,甚至做好了听到难堪答案的准备,
可谢祁只是垂着眼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,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淡淡开口:
“我住院。”
轻描淡写的三个字,却像一道惊雷,猛地劈在裴砚心上。
他浑身一僵,所有的猜忌瞬间戛然而止,整个人彻底怔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,方才还紧绷的神情,瞬间被错愕与震惊取代,
他猛地转头,盯着谢祁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沙哑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……住院?”
“嗯。”谢祁看着他震惊的模样,轻轻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,
第52章 冷脸金丝雀攻vs嘴毒金主受(五十二)
“伤到哪里了?怎么伤的?”
裴砚的声音瞬间绷紧,尾音都在发颤,那点平日里惯有的冷静坦然,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。
话音未落,他已经伸手去探谢祁的肩背、手臂,指尖带着慌乱,一遍遍摸索
,生怕漏过一丝伤口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