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抵不过他的好室友们对他的好,没空吃饭室友就给他带饭,只要自己睡着了就从来不会吵,小组作业制作PPT或者视频拍摄剪辑碰上难题了,室友三下两下就给解决。
就连上课上到一半忽然下雨裴泽煜都会带着伞来接他。
放在以前,沈乐安想都不敢想。
沈乐安摸摸自己的胸口,心脏非常乖巧地在胸腔里跳动,不急不缓,好一段时间没折腾他了,除了有时候精力不济容易犯困,偶尔缺氧外没有别的不适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“裴哥。。。我心脏都已经快一个多月没疼了哎。。。”
裴泽煜轻笑了声,手里打字的动作不停“嗯,继续保持。”
晚上躺到床上,看着对面两个空空的床,沈乐安力竭,不知道那两位怎么还有精力三天两头出门网吧包夜的。
窗户只开了点小缝,晚上有风挤进来还挺凉的,沈乐安往被子里缩了缩,他困得眼睛开始泛酸,手脚无力,后背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一系列的反应提醒他必须马上休息。
“裴哥。。。我先睡了。。。你也早点休息。。。”
裴泽煜洗漱完还在座位上整理今天的实验数据,闻言抬头,沈乐安两个手压在脑袋下侧躺着,脸颊被压出一点弧度,迷糊得眯着眼看他。
“嗯,被子盖好。”
沈乐安咳了两声“嗯。。。有点冷。。别着凉了哥。。。”
说完没等裴泽煜回答他就没了意识。
裴泽煜微皱起眉,起身关紧了窗户,再到沈乐安床边探了探他的额温。
温度仿佛有些太低了。
他把沈乐安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,轻轻搭在沈乐安被子上。
半夜,裴泽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吵醒,抬头发现沈乐安睡得很不安稳,几秒钟就要翻一次身,呼吸声又沉又乱。
重复近十次后,那人竟直接撑着床铺坐了起来,紧接着将双手交叠扶在胸口,膝盖弯曲贴在胸口将脸闷上去,急促的喘息声混乱且没有规律。
裴泽煜很担心,但怕吓到沈乐安,并没有急着出声,他先是按开了挂在床头的夜灯,光是暖黄色,调到一档,并不刺眼。
“怎么了?”
裴泽煜掀开被子下床,到沈乐安身边帮他顺着背。
“呼。。。呼。。咳咳。。。。吵醒你了。。。。。”
明明几个小时前刚跟裴泽煜炫耀自己有好转,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,立马现原形。
裴泽煜凑近查看他的症状,发现让他在气喘,喘息声明显的虚浮无力,当下便确定他是因为平躺导致呼吸不畅,缺氧造成的身体不适。
放在沈乐安后背的那只手下,裴泽煜能感受到明显杂乱反常的心跳声,他伸手在沈乐安的枕头下摸到氧气瓶,里面的氧气却已经用得差不多了。
裴泽煜蹙眉问道“还有新的氧气瓶吗?”
沈乐安摇头,手心的冷汗已经将胸口的衣料浸湿。
裴泽煜把他扶靠在自己胸口,喂他吃了一颗药,规律地帮他揉着胸口。
“先坐一会。”
沈乐安浑身无力,只要一失去倚靠就会朝两边歪倒,裴泽煜只能先伸手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,垫在沈乐安的枕头上面,让他先半躺着。
天还没亮,裴泽煜选择一个电话轰醒了刚下手术睡着不到十分钟的白锐。誓焆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“小叔。”
电话那头带着怒火的声音立马炸了过来
“我去了大哥你要死啊,你拼多多助力,要助力你小叔猝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