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书音理了理鬓发:“快说那句话!”
裴玄宴勾唇一笑。
手肘支着,一张脸容色生光:“我的小姐,你也太宠淫贼了吧!”
陆书音听得美滋滋的。
上去先把自己清理了一番。
换了套衣裳,这才拎着水下来。
将他擦洗一番。
套上衣裳。
给他那根好用的淫棒上了点药,手摸到他大腿内侧的鞭痕,陆书音又是心头一酥麻,口舌生津,两手按在男人大腿上,竟是俯脸用舌头舔上去。
温热的舌头带着唾液。
刺激的男人不停的抽气。
裴玄宴瞧着小姐蹲下,闭上眼,丁香小舌大半根努力吐在外面,竟是对他的鞭痕着迷不已。
裴玄宴心头潮热。
爽到大脑都在模糊,等她一道道伤痕用舌头描绘下来。
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物件,又疼硬了。
“真是根骚气的物件!”
陆书音用手戳了戳,终是还疼爱它。
没有又淫性大发,不顾大男主的身子,就疯狂的骑上去索取。
“小姐,你是不是又要走了?”
裴玄宴拉住陆书音的手,亲亲热热不想她离开。
“哪有你这样黏人的!”
陆书音斥他:“认清你的身份,多想想你能给小姐什么,少对小姐索要社会那么,多想想你得了多大的好处,少计较一些你不值钱的付出,多崇拜一下我身为小姐的千金贵重,也反省一下你上不得台面的淫贼身份……”
“如此这般,多经营关系,咱们方能恩爱长久,懂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淫贼美目盈盈:“懂了!”
陆书音赞赏:“人生大智慧,本小姐轻易不教人的,好好听,好好学!”
…
陆书音出了一趟门。
既不是看戏喝茶听书,也不是买衣裳逛铺子。
小轿抬着她去拜访了好友。
再回来的时候,陆书音手里便多了几条锁链。
这可是真正的大牢里锁要犯的玩意儿。
还有钥匙。
锁链非常粗,也非常重,她便用其锁住大男主,麻绳确实该淘汰了。
日后就让他托着锁链伺候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