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宴可谓是体会到了何谓自作自受。
让男人的大卵蛋磨在会阴处,磨得逼口里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液,才肯罢休。
身上的销魂享受自不必多说。
比起她不适的呜咽,男人竟直接痛呼了起来。
“你这淫贼,非要讨鞭子打,这不就是活该?”
从后面瞧见小姐臀缝里后穴粉嫩,挂着些淋漓的汁液。
“你这花言巧语的贼!”
裴玄宴听着自己的鸡口被小姐的水穴夹得水声滋滋。
她反倒是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两瓣雪臀得趣的扭动起来,轻晃腰身,将肉茎吐出一些,又亲热的压臀含到穴里。
但心理上被她这样得趣享用的快感竟然更甚。
小姐亲着身下的美男,腰身下塌,雪臀翘起,
前面白嫩肥软的花穴,被一根红肿灼烫的鸡口插开,肉唇被挤压在两侧,花口被撑成一圈肉膜,瞧着真怕这花穴被这根孽物给插坏了。
将肉棒吃到根部时,甚至还要筛动腰肢。
裴玄宴眉目盈盈含情,望着身上的小姑娘。
茎头棱抽刮着穴壁,滋味妙不可言,含着这一管硬热物,穴里一时间舒爽至极。
陆书音两手搂住这可恨人的脖颈,又是忍不住吻上去。
陆书音脸颊酡红一片。
他搂着怀里的娇小姐,慢慢的躺下来,手臂搂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。
“你这可恨的淫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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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小姐……你里面太紧,夹得疼……我这话儿刚被你一顿乱抽,外皮真是疼肿着,你那里面又极热,这一办,可不是要疼死我了……”
一下吃进去半根,可真是又爽又折磨,让陆书音忍不住呜咽,小腹酸软不已。
裴玄宴一手伸出,撩起她颊侧一缕散落的发,替她挂在耳上。
二人下体已然紧密的交合在一起。
摇椅上不断晃动。
男人腰臀上耸,口中不知何时已含住小姐胸前酥乳儿,轻吟着百般用舌头卷着嗦吸。
分明是在胡说八道,但听在陆书音耳里,竟格外的动听。
感受她花口夹紧了在他茎身上上上下下,他的茎头便越钻越深,直到彻底被她的花穴所容纳。
这大男主可真是会花言巧语。
“小姐,我是又疼又爽……”
“嘶……疼……”
“你又诓我……你才不疼,真要疼,你那话儿早就软了!”
但这张骚浪的花穴竟是一点不觉疼痛,竟还主动晃着臀,不断主动取用这根大肉棒。
陆书音一听,口中便不知是爱还是恨的怒骂起他:“分明是我在疼,你叫个什么?”
“左右也是同小姐一起受苦了……”
“这下淫贼的处男身也是痛苦万分的让小姐给夹走了,小姐便多疼一疼人儿吧!”
“就如你昨夜一般,虽是疼,但要让我泄出去,我是万万舍不得的……”
听着他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