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事彻底告吹!
陆书音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。
她匆匆忙忙从男人精壮的身体上下来,慌慌张张的拢衣裳系腰带。
“皇后娘娘?”
这可是天大的事情。
父亲虽是陛下眼前最得脸的宠臣,但像陛下或皇后驾临府中的情况还是极少见的。
想到自己和三皇子婚事还尚且未真正解除。
就与个被关在地下室的淫贼日夜颠鸾倒凤,陆书音难得面颊羞红。
匆匆将自己整束好,她不忘拿起麻绳将色鬼又给牢牢绑好。
最后还将他的嘴又给堵上了!
裴玄宴无助又无奈。
未婚妻到底将他当成什么洪水猛兽?
刑部大牢里都不敢这样虐待未曾确定罪行的犯人!
等小姐匆匆离开后。
尊贵的三殿下望着薄衾下高高顶起的帐篷,暗自兴叹。
再环顾一周。
被他尿脏的恭桶,和地上无人收拾的阳精,将原本还算是整洁的地下室。
莫名的弄得肮脏又污秽。
裴玄宴:“……”
多年的洁癖都被未婚妻都治好了。
正无趣等待着——
被他指定的那个柜子,忽然响起几声敲击。
裴玄宴眉梢一挑,望见柜门被打开,聂峥俯身探出脸:“殿下,已经挖通了,地都碾平扎实了,正要运些碎石子来将路扑得更干净些呢!”
他从柜子里跳出。
手里还拎着个食盒,里面是一碗药。
找京都名医抓得清热养肾利尿的药!
“好,好……”
裴玄宴被解开束缚,把药喝了,命令聂峥。
“回去宫中禀报,就说这两日我就将入京,会第一时间到宫中看望父皇母后,这两天都令宫门晚些下钥!”
…
陆书音匆忙将头发又梳了梳。
用帕子将脸脖颈都擦了遍,又熏了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