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吐出那根东西时,还下意识地伸舌把顶端残存的白浊舔干净,动作又羞又贱。
老板腿都在抖。他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眼仍在被干、被含奶的两女,沙哑道:
“极品……真是……极品……我下楼……你们继续……”
他几乎是逃一样地退出去,带上门。
脚步在楼梯上乱了一拍,随即是客厅方向重重坐下的声音——大概是硬着解决不了、又刚刚射过、整个人空得发慌。
门一关,屋里的人反而更放了。……
“咽了?”阿亮抬起婷婷的脸,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白浊,塞回她嘴里。
婷婷点头,眼尾全是泪,穴却被小依舔得又一次接近高潮。
小依被张哥干到连续痉挛,舌头都不利索了,只是把脸死死贴在婷婷的穴上,用唇瓣和鼻尖磨她的阴蒂。
王哥换到婷婷身后,整根没入——她里面又湿又烫,刚被舌头伺候过,一进就吸得死紧。
“好满……又被……又被干进来了……”婷婷把脸埋进床单,浪叫完全放开,
“小依……你也……你也过来……让我舔你……”
两女重新调成面对面的姿势,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,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,一边用力舔对方的骚穴。
乳尖互相蹭着对方的小腹,偶尔有人伸手去捏、去拧。
水声、肉体拍击声、含混的浪叫缠成一团。
“谁更深……”小依在舔的间隙挤出一句,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,“啊——张哥——太深了——穴要被顶穿了——”
“她夹得更紧。”干着婷婷的人喘着评价,手掌拍在她臀上,“一舔你就绞。继续舔,舔到她泄在你舌头上。”
婷婷真的又泄了一次。
淫水涌出来,被小依尽数舔走、咽下。
小依自己也被干到高潮,穴肉痉挛着咬紧身后的肉棒,把人绞到低吼着射在最深处。
精液灌进来时,她还在发抖,舌头却没离开婷婷的穴,一下下轻轻地舔,像把余韵也舔干净。
三男轮流换位。
有人射在嘴里,有人射在胸口,有人再一次灌进穴里。
两女的乳尖被含到红肿发亮,稍一碰就敏感得弓腰;穴口彻底合不拢,外翻着,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,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。
中间她们又互相舔了一次乳头——这一回更狠,齿尖轻咬,舌面用力磨,直到彼此都哭着求“轻点”,“别咬了”,“会破”。
可求归求,手还是按着对方的后脑,不让离开。
老板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刚刚射过一次,又硬了。
他能想象婷婷含着他时那双湿润的眼睛,能想象小依埋在她腿间的脸,能想象自己若是再上台阶、推开门,会看见怎样一副完全沉沦的画面。
可他没上去。
门关上了,那一次嘴已经是额外的恩赐。
他只是坐在沙发上,隔着布料缓缓地搓自己,听着楼上每一声浪叫,把“极品”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碾碎、又反复拼起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五个人于于并排摊在床上,像从海里捞出来的。
小依的手指还搭在婷婷湿漉漉的手腕上。
婷婷的嘴唇红肿,有自己的水,有小依的水,也有老板的精液味道。
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,手掌分别盖在两个女人小腹上,能感觉到里面还热着、还微微鼓着。
小依忽然低声说:“明天……我还穿那件吊带下楼。让他看。看够了……也只能看。”
婷婷把脸埋进枕头,闷闷地接了一句,声音又羞又软: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咽了。他要是明天再乱说,我就……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阿亮笑了,捏她的后颈:“发生过了。嘴还肿着。别装。”
张哥看了眼虚掩的门,又看了眼两女红肿的胸口和合不拢的腿心,嗓子还哑着:“他听了一整晚。够他打两次。顶班的话,仍然轮不到他——除非你们谁再点头。”
没人立刻点头。
也没人说“永远不会”。
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,凉,却驱不散屋里的腥甜与热。
乳尖肿着,穴肿着,舌头也酸着。
两女是三男的老婆,三男是两女的老公;多出来的那一双眼睛、两只耳朵,以及刚才那一次被允许的、只进了嘴的释放,都成了这栋临海老屋里,最不干净、也最诚实的一笔。
从浴池回民宿的那一路海风开始,所有人的身子,都已经记得彼此——包括那个只能听、只能看、偶尔被准许用嘴伺候一次的、隔着门板的人。
而夜还长。
床还热。
谁的手又摸上了谁的胸,谁的腿又缠上了谁的腰,浪叫再次从主卧的窗缝里漏出去,混进潮声里,一直飘到老板再也无法假装睡着的、那张旧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