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依答得游刃有余,偶尔反将一军:“包得紧不紧,不是嘴上说的,是手上知道的。你们有本事就别只问。”
婷婷答得简单,每个字都像从蒸汽里滤出来:“别……别问了……喝你们的酒……”
可身体比嘴诚实。
不知从哪一刻起,水下的摩挲变成了有意。
某条小腿贴上婷婷的小腿内侧,慢慢蹭;另一只脚背擦过小依的脚心。
手落在大腿外侧,像无意,又像试探。
婷婷想躲开,往旁边挪半寸,另一侧又伸来一只手,按在她另一条大腿上。
“别……”她用气声说,也不知道在对谁说。
小依被手探进膝间时,还笑得出来,尾音却飘了:“喂……手往哪儿摸呢?问完深和快,开始用实证了?”
没人认。
三男继续用话烧火。
王哥说“有人光听浪叫就能硬”;张哥说“紧的人一夹,什么技巧都白搭”;阿亮说“叫得越大声的,夹得往往越狠”。
话音落时,手指已经拨开泳装边缘,贴上湿热的缝,缓慢进出。
“嗯……”婷婷猛地咬住下唇,眼睛眯起来。
“深一点……还是快一点?”有人在她耳边问,分不清是谁,“用身体选。”
她摇头,穴肉却绞着那根手指。另一侧,小依被两根手指同时照顾到时,于于把玩笑变成了喘息:
“啊……这算……实证哪一项?深?还是……嗯……别弯……会……会到……”
酒又倒了一轮。酒精混着热水,皮肤都变得敏感。两女的浪叫从压抑的“嗯”
变成更清楚的轻吟,起初还会睁眼去辨“是谁的手”,后来干脆闭上眼睛——闭眼之后,触感更清楚,也不必再为回答“深还是快”而羞耻。
有时穴口被两根属于不同人的手指同时撑开,一深一浅。
婷婷分不清,只知道自己在出水,在抖,在用呻吟回答所有没有说出口的选项。
小依则直接叫出来,声音又软又亮:
“那里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别停……谁的手都好……别停……”
泳装的肩带被挑落,胸前的布被卷到腰间,下身的布料在水里彻底脱落,漂在池角。
两女赤裸着坐在热汤里,乳尖硬挺,腿间被手指玩得又红又肿。
没有人提规矩。情到了,吻就落在颈侧、唇上、胸前。……
真正进入时,话变成另一种样子。
婷婷被托起膝弯,有硬烫的东西抵在穴口。她“啊”地叫出声,被整根填满时,眼泪都出来了。身后有人喘着问:
“深不深?”
“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哭腔浓,手指抓着池沿,“慢……慢点……不……别问了……”
小依从后面被抱住进入时,回应得比她直白,声音发颤却清楚:“深。够深。再……再全进来……啊……”
水花溅起。三男换着位,也换着比较似的短句——不是比较昨夜谁和谁,只是当下这一池里的、赤裸的、肉体的比较。
“她里面紧。”有人低声说,抽送却又重了分,“一顶就咬。”
“这边更快。”另一个声音贴着小依耳后,“你自己在送。是要快的?”
“要……快一点……也可以……”小依被顶得向前扑,唇却碰上了婷婷的唇。
两女在混乱里吻到一起。
不是计划好的。
是身体被顶到最深时下意识的靠近。
唇齿交缠,手攀上对方的乳房,掌心搓着同样硬起的乳尖。
婷婷在吻的间隙漏出细声,羞得要命:
“小依……你叫得……好大声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会更凶的……”
“那你小声点给我听……”小依咬她下唇,自己却先浪叫出声,后面被人狠干了数下,“啊……好深……这次……比刚才……更深……谁……谁这么深……”
“换我。”又一个声音响起,肉棒抽离,另一根立刻顶入不同的深度和节奏。
小依的眼睛睁开一线,又因快感眯上,“快……这个快……太快了……夹不住……”
“夹紧点。”身后人喘着,“你不是说包得紧不是嘴上说的?现在夹给我看。”
小依当真绞紧,换来更重的顶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