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下午那罐助兴的饮料还没完全代谢,还是被老板干得太深、太满,身体像被剥开了一层皮。
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,稍一摩擦就有细小的电流窜到小腹。
她咬住下唇,赤脚走到门边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走廊的灯关着,只有尽头应急灯的一点绿。
她摸到公共卫生间,反锁上门,才敢松一口气。
坐到马桶上时,腿心那点黏腻让她眉心皱起——下午老板射进去的东西,大概已经流得差不多了,可穴口仍旧软、仍旧肿,擦拭的时候纸巾不小心碰到阴蒂,她“啊”地轻叫出声,膝盖一软,差点又渗出水来。
“……怎么会这样。”她对着空无的卫生间,声音发虚。
开门出去时,她下意识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。
一片黑,没有人影。
老板大概睡了。
小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,光脚在地板上快走,凭着记忆去推“自己的房门”。
门没锁。
她闪进去,轻轻带上,摸黑摸到床边。身边那个人睡得很沉,呼吸长而稳。
小依钻进被窝,从后面贴上去,手臂环过对方的腰——宽,热,有男人的味道。
她把脸埋在对方后背,鼻尖全是干净的皂角和淡淡的酒气,心里却忽然空得厉害。
下午被填满过一次。
此刻又空了。
药效和身体的记忆缠在一起,让她的手不听话地往下移。
摸到裤腰,解带子,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掏出来,掌心包住,上下缓缓套弄。
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,捏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,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:
“老王……我好想要……下面好空……你摸摸……嗯……”
身下的人动了动,没有醒。
肉棒却在她掌心一点点硬起来,热,烫,青筋贴着指腹跳。
小依喘得更乱,翻身跨上去,扶着那根东西,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骚穴,慢慢坐下去。
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。
“好满……啊……老王……你进来了……”
她自己动起来。幅度不大,可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揉着自己的奶,捏着乳尖,浪叫断断续续,像说给身下这个“老公”听,又像说给自己听:
“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下午……下午好丢脸……可是现在……只想要你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身下的人于于醒了。
呼吸骤然变重。
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,下一个瞬间,天旋地转——她被翻过来压进床垫,那根肉棒抽出去半截,又整根狠狠顶进来,一下比一下深,每一下都像要顶到最里面。
“啊——!轻……轻点……老王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小依的腿被分开,膝盖压向胸口。
这个角度进得更狠。
她浪叫出声,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,骚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——脑子里还是下午被老板干时的混乱,还是这些日子对张哥的又怕又想,全部混在一起:
“张哥……张哥你也来……一起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老王……让张哥也干我……我想要……我想试试……”
身下的人动作顿了一顿。
随即抽送变得更重。有个嗓子贴在她耳边响起——不是王哥惯常的声音,却故意压低、故意放哑,带着点她听过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语气:
“试什么?试谁更强?你下面夹这么紧,是在夹我,还是在夹你脑子里的张哥?”
小依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,却什么也看不清。
声音太像了。
或者是她太想听见了。
快感被这句话推上更高的一层,她哭着摇头,又哭着点头,骚穴绞得死紧:
“张哥……就是张哥在干我……好爽……比……比老王还……还深……啊……不要停……射进来……灌满我……”
身下的人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。
肉棒明显又胀大一圈,每一次插入都又猛又沉,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湿黏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