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跟大家打个招呼~”女主播把话筒递过来。话筒的重量压在她手指上。
“大……大家好。”婷婷的声音发飘。
她不敢看镜头,只盯着自己按住裙摆的手——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刚才桌下沾到的、已经干了的白浊的痕迹,在灯下细得几乎看不见,却让她心跳如鼓。
点歌被简化成“唱你会的就行”。她选了一首最熟的慢歌。前奏从音箱里漫出来,鼓点很轻,像有人在远处缓慢地拍掌。她开口。
嗓子其实不错,只是紧张,气不稳,第一个音发虚,第二个才站住。
直播间里开始有人刷礼物的音效,细碎的“叮叮”叠在海风里。
有人打字,她看不见,却能想象“好漂亮”,“这身材真实”,“再来一首”。
女主播在旁边带动气氛,偶尔把镜头往下带一点——婷婷感觉到光的角度变了,裙摆方向被照亮一瞬,又很快抬起来。
她唱到副歌,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了一下,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动,裙摆跟着动——她立刻僵住,手按得更紧,指节发白,耳根红得要滴血。
腿心在高脚凳边缘的压迫下更敏感,湿软的缝被自己的腿根夹着,每唱一句,就渗一点。
三男坐在原位,看得一清二楚。
王哥低声跟张哥说了句什么,两个人都笑,肩膀碰在一起。
阿亮没笑。
他的眼睛一直跟着婷婷的手、裙摆、以及她每逢风起就绷紧的肩线,像在确认她有没有真的暴露,又像在欣赏她这种被迫站在亮处、却还在用全身力气守住身体秘密的模样。
炭火在他侧脸跳动。
啤酒在杯里晃。
一首歌唱完,掌声和起哄声混在一起,被海风吹散一半。女主播还想留她,
“再互动两句嘛”,婷婷已经连连鞠躬,短发扫过脸颊,几乎是逃回自己那张桌子。
坐下的瞬间,椅面硬而凉,她把椅子往里收,双腿死死并拢,大腿内侧的湿意被挤成一条细线;一只手还下意识护在胸口——刚才海风和动作里,吊带式的领口往下滑过,她自己都觉得有半边弧度险些从侧面露得太多,乳尖在薄布下硬着,被自己的掌心一碰,又是一阵麻。
“差点……”她喘着,声音又羞又颤,拍了拍自己仍觉得凉的胸口和领口,掌心下的心跳又重又快,“差点裙子里面被看光了。那个凳子好高……风一吹,我按都按不及。还有这里……”她指了指领口,脸红得厉害,连眼白都像泛着血色,“我刚才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抖,也不知道镜头有没有扫到。紧张死了……又……又好刺激。腿一直在软,下面……一直在流水。”
“我们看见了。”王哥直言不讳,眼底全是兴味,嗓子却哑了一点,“你按裙摆那一下最明显。要是再晚半秒,后面那排喝酒的大概就能看见你腿根了——湿的那种。”
“王哥!”婷婷拿纸巾扔他。纸巾很轻,落在他胸口,又滑到桌面上,沾了一点油。
张哥接了一句,更坏,手指在桌面上转着空杯:“下面又没穿。真被看见,直播间可就炸了。你说是吧,阿亮?她自己都说一直在流水。”
阿亮伸手,把她护在领口的手指轻轻拉开。
他的指尖碰到她乳丘上缘的皮肤,烫。
改由自己的掌心贴在她后背,隔着一层被汗浸微潮的布,安抚似的拍了拍——拍的节奏却不像安抚,倒像在数她的呼吸。
语气也不怎么安抚:
“炸了更好看。不过今天到此为止。你已经够湿了——别以为坐回来我们就不知道。裙底那点味道,风一吹,这边都若有似无。”
婷婷把脸埋进掌心。
掌心还有汽水的甜味和自己皮肤的热。
从指缝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怨的、近乎呻吟的应:“你们……联合起来欺负人……车上欺负完,这儿还要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快受不了了。”
“谁让你状态一直很好。”阿亮把那句在车上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在她耳边低声补完,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,热气钻进耳道,“吃东西。喝汽水。等回去,再算今天前后两场的账。车上的,桌下的,镜头前的——一笔笔算。”
炭火还在烧,红芯偶尔塌下去一截,溅出一星末。
女主播已经转向下一桌,笑声和音乐继续往海边飘,鼓点远了,潮声又近了。
婷婷于于敢拿起那串已经有点凉的鱿鱼,咬了一口。
咸香在嘴里散开,Rem带着冷掉的油脂,黏在牙齿上。
腿心却仍旧湿漉漉的,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,提醒她今天从后排到烧烤摊,秘密被一层层磨薄,却还没有被真正撕开到陌生人眼前。
三男又开始聊别的——民宿的床软不软、明天的海滩谁先下水、回程谁开车。
骚话暂时歇了,桌下的脚却还是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:鞋尖、小腿、有时是膝盖内侧轻轻一顶。
婷婷坐在中间,听着,应着,耳根一直没有完全褪红。
海风更大了些,吹得桌布边角翻起来,又落下。
她把裙子又往下扯了扯。
徒劳,却坚持。
像在守住最后一点只属于他们几个人的狼藉与刺激——那些射在身体里的、抹在大腿上的、被灯光照过又被按住的、以及被三张嘴轮流说出来又被她自己一一承认的,所有的湿、热、羞,与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