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内裤的现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:短裙下摆只到腿根上方一点,再往里就是裸露的皮肤和湿软的缝。
她脸上的热一直烧到锁骨,汗在背后薄薄出了一层,海风一吹又凉下去。
嘴上却还是被他们的话顶着。
“……刺激。”她盯着桌面上的一滴油渍,声音细得几乎被炭火吞掉,“真的刺激。前面有人,又不能叫……只能忍。忍的时候全身都绷着,里面会……会自己夹。夹紧了,就更清楚……它在动。”
“听见没?”张哥朝阿亮扬眉。
他的手已经从桌下伸过来,掌心先贴上她膝侧——皮肤相触的一刻,两边的温度差让婷婷轻轻吸气。
那只手隔着裙子往上挪,布料被拖出细微的皱褶,沙沙地爬过大腿,“她自己都说夹得更紧。阿亮,你老婆这会儿是不是又湿了?”
阿亮没有拦。
他甚至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,从另一侧握住她的膝。
拇指在膝骨内侧缓慢地、一下下地蹭,像在数她的脉搏。
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,热,干,有力,把她的腿困在中间。
婷婷想并得更死,并死了之后摩擦感更明显,湿意几乎要贴到裙摆内侧。
“别摸……会有人看见的……”她用气声说。气息喷出来,带着汽水的甜和自己的热。
“桌布挡着。”王哥的手已经探进裙摆内侧。
指腹触到的皮肤滚烫,再往里,触到一片滑腻——那不是汗。
他低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话几乎是贴着酒杯沿说的:“……真漏出来了。车上射进去的,这会儿往外走呢。又热又滑,手指一沾就亮。”
婷婷“嗯”了一声,尾巴发颤。
她慌忙端起汽水喝了一大口,冰液沿食道灌下去,和腹下那团热对冲,激得她眼角都湿了。
张哥的手指也挤进来,和王哥的手一起在她腿根游移。
两个人的指节偶尔碰到一起,又分开,刮过穴口外侧时,带出极轻的、黏腻的“咕啾”——被海风和炭火声盖住大半,却在她自己的耳朵里放得极大。
阿亮侧过身。他的呼吸先喷在她耳廓上,温热,带着啤酒的苦香,然后才是声音:
“回答完刚才的。被操的时候,知道我在看后视镜,爽不爽?说清楚。别只说刺激。”
“爽……”婷婷闭了下眼。眼皮内侧全是车上的颠簸和后视镜里那一双眼睛。
她从牙缝里挤字,每个字都像从湿软的身体里滤出来的,“知道你在看……更爽。也更怕。怕叫出来,怕前排的人醒……整个人绷到发痛。绷着的时候……高潮会更狠。会……会夹到自己都抖。”
“乖。”阿亮低笑。
笑声贴着她的耳骨震动。
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根,掌心拍在湿皮上,发出极轻的、色情的一声,像奖励,又像把她往更湿里推。
三个人的手没有在这里真的插入。
只是在大腿内侧、腿根、穴口外侧反复摩挲、按压、分开。
指腹的茧、指甲的边缘、偶尔并拢又张开的动作,把她的神经挑得根根发紧。
婷婷却已经坐不住。
每一次被说到“水多”,“会含”,“乳头一摸就硬”,乳尖就在胸衣里诚实地立起来,蹭着布料,又麻又痒;每一次被问“是不是很爽”,她就得红着脸给出答案。
答案越诚实,桌下的手指就越放肆,有时会故意用指背去沾更多的水,再在她大腿上抹开,凉意画出一道道痕迹。
啤酒瓶再次相碰。
炭火爆裂。
女主播的试音变成正式的开场白,甜而亮,漂过他们头顶。
油烟熏得人眼睛微微发涩。
婷婷的世界却缩得很小:桌下的手,腿间的湿,耳边的骚话,以及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胸腔。
“你说你刚才要是真去镜头前——”王哥忽然偏头,看了一眼正在调支架的女主播,补光灯在她脸上切出一块白,“算了,先吃。等会儿人多了,就摸不着了。”
婷婷松了半口气,又紧张了半口气。
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,指尖碰到自己腿上被抹开的那层黏液,又触电似的缩回来。
徒劳。
腿心湿漉漉的,稍微一动,就有凉意贴着皮肤提醒:你没穿内裤;你还含着他们的东西;你在公开场合被三个人一起摸到快要出声。
……
客人是一点点多起来的。
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,椅子拉开的刺耳声,新点的串上架时油爆的响,织成一层更密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