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醒了。”
林文没从那人反应过来,想起家中的一位陌生人,有些恍然大悟道,“哦,你救的那位公子醒来了?真是万幸啊。”
“嗯,跟你说一声。”林言淡淡说了句,在走之前,补充道,“阿姐,家中有我,你别熬夜刺绣了,熬坏了眼睛不值得。”
说罢不等林文的回应,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林文看着自家弟弟那孤寂的身影,嘴巴微张,半晌轻轻叹了口气。
片刻,林文的房间烛火熄灭。
莫天把外头生的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,不是他想听,只是身为修仙者,他的五感不是一般的优秀。
莫天不做他想,闭眼休息。
没了灵力,唯一的办法便是好好休息了,等明日搞清楚情况再说。
隔日,清晨。
“文丫头,喂鸡呢,言小子捡的的人醒了没呀?”隔壁的大婶照常问话。
林文欲要回答,隔壁大婶不等她回话,自言自语道,“怪我问的是何话,那人受伤如此严重,怎么会这么快好。”
“唉,要我说啊,言小子就不该捡不明来路的人,看,让,就他的医药费也让你们费劲了吧?”
莫天的伤不是靠林言从山上随意摘几片药草就能治疗好,林言是请了大夫给莫天看过。
后来的药才是林言去山上采摘的。
早晨农作的人们,路过此处,听闻,也开口道,“而且你们一直养着一个陌生男子对文丫头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啊。”
都停了下来,你来我往的对林文说道。
林文面欲羞愤,可一向性子温和的她在七嘴八舌的农村妇人跟前实在是说不上话,急的那叫满头大汗。
“咳咳,一清早这门口竟是如此热闹。”
一道沁润好听的声音从林文的身后响起,男子的声音在一堆妇人的声音中尤为独特。
最重要的是,围在林文家门前的妇人们皆是看着莫天愣神。
林文听到身后的动静,连忙回头,这一回头便是一惊。
少年一身补丁布衣,身形修长,面如谪仙,此刻靠在门边,双眼微淡的看着她们。
“咳咳。”莫天的再一次咳嗽声让他们都回神过来。
“这是言小子救醒的小子?”
“哎呦,这长得也太不赖了吧?”
“小子你是哪里人啊?怎会遭逢难事啊?”
莫天没回她们的话,而是看向林文。
林文面色微黑,偏瘦,五官清秀,医生粗麻布衣,看着莫天的眼神满是讶然。
莫天走到林文身边,面带感激,拱手道,“多谢姑娘一家出手相救。”
仪表堂堂,姿态奕奕。
林文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过,后退几步,忙是摆手,“不客气,应该的。”
林文的面色泛红,自她弟带这公子回来,她从未见过,没想到如此风韵俊朗。
莫天正欲要再开口,见林文的态度,又想起方才外头人的话,这个大6很看重男女之隔。
“道。。。姑娘,不知林言何时归来?”
“家弟去了山上摘些野菜,怕是没那么快回来。”
“多谢姑娘告知,我有些不适,便先进屋了。”
林文听闻松了口气,赶忙点头。
莫天见此,回到房间关起房门,隔绝外头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