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拼命压抑住自己想掏出手机拍照的想法,从背后拉起师兄,给他拽上了轮椅。
场景何其相似,又是连天这个小可怜,把你和师兄送回了师兄家。但是这次,连天好歹已经有你陪伴了半天,所以这次他的脸色比上次要好一些。
回到师兄家,男科医生已经通过微信给师兄下了诊断。b超结果没有器质性病变,如果需要延时,那么只有两条路:第一,外用利多卡因,让龟头麻木一些;第二,进行延时训练。
由于利多卡因有副作用,考虑到师兄的身体情况,医生不建议用,那么就只能做训练了。
训练方式,简言之,就是先刺激阴茎要快要射出的临界点,然后停止刺激,让快要射的感觉消退,然后再刺激到临界点,再停止,循环往复。
这个训练对于师兄有难度,因为师兄手部不灵活,自己撸根本难以获得快感,所以今天这项训练,需要你帮忙。
你没跟师兄客气,师兄也默契的没吭声,你直接帮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。
上次聚会后,你和师兄之间的窗户纸算是挑破了。暗恋对象变成对手,这是你实在没想到的。说到底,都怪师弟。所以你现在面上确实对师兄没什么好脸。但是话是怎么说的,不要看一个人说了什么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你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帮师兄爬起来,还给人送回家了。现在,还巴巴的上赶着给人家做训练。
无他,还是馋人家身子。别说是三角恋了,就算是八边形恋,你该喜欢还是喜欢。
只是表面上,确实不能表现出来被拿捏了。
师兄萎靡的下体藏在稀疏的草丛里,好像不愿意见你似的,毫无反应。
你站直了身体,居高临下的睥睨他,张口道:“怎么,这也需要我帮忙?”
师兄闷着头来了一句:“出去。”
“出去?”你重复着,语气戏谑嘲讽,掩饰着内心的渴望,“我出去了,你一会儿滚到地上都没人管。护工明天早上才来上班吧?要不你今天也不会一个人去医院。”
师兄终于抬起头,眼圈有些红,却不见泪水,大概纯是气的,“出去!”
你笑嘻嘻的弯腰凑近他的脸,“你是不是想师弟了?我知道师弟手上功夫好,我很熟悉他的手法,不如我给你……嗯?”说罢,你猝不及防的啄吻他的唇,啵的一声。
师兄仿佛被马蜂蛰了一口,瞪大了眼睛,捂着嘴拼命向后拱,可惜腿上无力,只凭一只不好用的手,怎能逃脱你的魔爪,你笑嘻嘻的继续贴上去,作势要吻。
“不要,别!你滚,你滚啊!”师兄挣扎着,却坐不稳当,一下歪倒在床上,双腿也细细密密的开始抖动。
“别动,很舒服的。”你一手摁住师兄上半身,另一只手朝他的密林探去。
小小软软的东西比你的手还凉,随着师兄的痉挛抖动着。你用五指慢慢梳理着凌乱的草丛,指甲搔刮过下面的囊袋,感受着龟头一下一下磕在你手腕上,越来越硬,越来越湿,却坏心思的就是不去触碰它。
“师兄,你硬了。”你贴在他耳边陈述着。
师兄猛的扭头躲开,喉间却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哼,你顿觉手上一片暖湿。
尿了。
你笑,温热的呼吸喷在师兄耳侧,他敏感的又打了个摆子,已经立起来的下体跟着晃晃悠悠,一柱黄水短促的喷出,洒落在床单上。
“训练还没开始呢,师兄就忍不住了?”
“这个不算!这,这不是精液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。确实不是精液,被人摸两下就失禁,是什么比早泄更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