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次,今日若再放过,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污蔑我苑儿。”
洛母见洛云舟不为所动,转而扑向沈景淮,死死拉住他的衣角。
“景淮,放过我们吧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,若我们被处罚,你们也落不到好处。”
沈景淮皱了皱眉头,厌恶地甩开洛母的手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你们既已做出这等事,便该料到会有如此下场,我们何尝缺那么一点好处。”
洛母瘫倒在地,今日不该听铭的,来找洛云舟要好处。
“景淮,祖母也是受洛铭挑唆,你要罚便罚他,是他指使的。”洛母指着洛铭狠狠道。
“死老太婆,你胡说,明明是你一直惦记沈家家业,想来打秋风。”洛铭骂完呸了一声。
沈景淮挥手,“一个也逃不了,全送宫。”
小厮们上前拖人。
刚刚盛气凌人的洛家人,这会哭天抢地。
“不要啊……”
哭喊声渐渐远去,洛父瘫倒在地,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悔恨,被小厮们半拖半拽地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。
“让大家笑话了,是我顾念着生养之恩,才给了他们闹事的机会,今日诸位受了惊吓,可去沈家铺子领取五钱,算做沈家补偿,多谢诸位站在沈家一边。”洛云舟道。
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众人,这会子突然有些对不起沈家主君,站出来说道,“多谢主君。”
“我就说这些人是来打秋风的,沈家主君做的对。”
“是啊,这种人就应该送官。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一时间都是替沈家说话的人。
“天已黑,诸位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洛云舟道。
“是,洛主君。”围在沈家门口的诸位百姓这才一一散去。
沈景淮扶着他爹爹走了进去。“爹爹也不能经常给他们钱,要是让她们习惯了,哪一天要是没给,反而会闹事。”
“不碍事,沈家不差那点钱,今日他们虽没帮我们沈家,但也没帮着洛家诋毁沈家,这就已经够了。”洛云舟道。
沈景淮点头。
镇北王府,吴林抱着一堆灵芝人参又走进了梅苑,到门口时,脚探进去试了试,没剑袭来这才放心踏进去。
院中言沐清正在拿着帕子擦剑,听到动静看了一眼吴林,吴林咽了咽口水。
站在远远的,“王爷让我给你拿的人参灵芝。”
言沐清擦剑不语。
“那我放这里呢。”吴林说着便要放在脚边的石灯旁。
却听到言沐清说:“过来坐。”
吴林一顿,犹豫走过去坐在言沐清对面。
言沐清擦剑不语。
良久开口,“你会伤他吗?”他没有说你们,只说了你。
这人能将苑儿的命与裴渊的命绑在一起,应是不会杀苑儿吧。
吴林却未言。
言沐清看过来,“你会,对不对?”
吴林起身,望着远处,“若圣子有令,我必从之。”
他顿了一瞬,“所以在这之前,他俩的羁绊越深越好。”
若是杀了他便如杀圣子,他至少可以活命,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会伤着他,相反还会好好护他。
言沐清抬头:“还有多久,他们还有多久会来?”
吴林转身看着他格外认真道:“三年。”
“大俞的消息被我抹了去,但三年后圣子魂灯会被修补好,届时两人所在位置便再也瞒不住了。”
言沐清点头,“需要我们做什么及时说。”
又道:“你若不害他,我们便是朋友。”说罢将桌上的灵芝人参抱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