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拉开。
完全没有冷气!
怀序不可置信地摸到柜门上的玻璃瓶,热的。
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,据怀序的经验来看,应该是牛奶。
“热的!”怀序不可思议道。
奈维尔哼笑,“嗯,李叔准备的——不是说我做的不好喝吗?喝吧。”
星梭的车程很快,一路插科打诨,更是时间飞逝。
抵达奈维尔庄园时,奈维尔的大衣还没晾干,但他不甚在意,而是伸手去摸了摸怀序身前的衣服。
已经完全烘干了,他很满意。
李叔提前安排机器人将主宅门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走,留下了一块相对宽阔的空地,正好够星梭停靠。
星梭门正对着主宅大门,怀序一下车就能到家。
“哇——”怀序从星梭上蹦下来,还没看到雪花的影子,脑袋顶上就先一步撑过来一把大伞。
顺着伞柄往上看,是笑容温和的李叔。
老人通常受不得冻,所以李叔穿得很厚实,羽绒服裹得里三层外三层,正好是怀序最忌惮的臃肿模样。
下车前,在奈维尔的威逼之下,怀序不得不套上了刚晾了一段时间的大衣,尽管到家门口只有短短几步路,但怀序还是被迫做了万全准备。
李叔引着怀序往里走,见小孩一步三回头,不禁笑道:“小主人是在担心主人吗?”
怀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的衣服还没干……”怀序踮起脚往车里看了一眼,没看清奈维尔在折腾什么。
“主人心里有数,不用担心。”李叔收了伞,和怀序一道在门内站定,将伞挂上一旁的烘干架,又去接怀序的衣服。
室内温暖,和制暖了一路的星梭内部不遑多让,怀序在屋内站了没多久,就开始隐隐燥热起来,脸蛋也热热的。
怀序一边窸窸窣窣地脱大衣,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屋外看。
不知奈维尔在星梭里折腾了些什么,屋外大雪纷飞,但落上星梭的仍然很快融化,星梭纤尘不染,展现出了这个价位高科技产品应有的优良性能。
大衣脱下,里面是薄薄一层雪白的羊毛衫,怀序很瘦,穿得单薄的时候看上去就越发明显,李叔看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“瘦了…瘦了…”李叔直喃喃。
怀序哭笑不得,拍拍李叔的手,“我没有瘦呀李叔,学院的饭菜可好吃啦,我每次都吃三碗呢。”
李叔不听,一个劲地嘟囔:“回来好好养养,好好养养……”
两人这边还在就“瘦不瘦”“吃不吃”的问题进行牛头不对马嘴的探讨,那边奈维尔已经从靠近大门的星梭门跳下来。
一把将自己的大衣甩进屋子里。
又活蹦乱跳地绕到星梭后边,去喊怀序的行李箱。
怀序:!!!
眼看着奈维尔意志坚强地蹦来跳去,怀序一个箭步拾起奈维尔扔进来的大衣,忙往外冲。
李叔也眼疾手快,连忙拽住了穿着同样单薄的小孩,试图将小孩往里拽。
进一步是顶着极寒天气没穿外套的奈维尔,退一步是年迈到经不得碰撞的老人家,怀序一时进退两难。
就在怀序想跟李叔据理力争的时候,奈维尔窜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晃晃悠悠开进来的行李箱。
“关门关门关门……”奈维尔一连说了好多句关门,李叔忙松开拽着怀序的手,绕过去将大门关上,隔绝了门外的寒气。
室内温暖如春。
奈维尔长长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