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狠狠地踹了一脚,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,接着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具,墨谪清猛的一个心虚收回了自己的脚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所以乌玄珏最终还是背着他偷偷来这里了?
这个家伙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吗?一天都不愿意离开他。
乌玄珏摘掉了面具,颇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:“你离开的这几天我可是马不停蹄的处理完所有的公务,快马加鞭赶了过来,就为了见先生一面。”
“结果才刚到就被你狠狠地踹了一脚,咳咳……先生,我伤口好痛。”
说着,他面色又平白添了几分委屈。
方才墨谪清那一脚踹的可不轻,若是乌玄珏没有躲闪,现在只怕都断了两三根肋骨了。
想到这里,他立刻站起来想要去查看乌玄珏的伤势,刚走进一步,就立刻被对方拥入怀中,紧紧的抱住了。
墨谪清紧张的身体放松了一些,还有劲儿抱他,估计也没什么大碍……
“我不是说了,你的伤还没好,不让你来这里吗?”紧张的神经放下之后,墨谪清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嗔怪。
况且朝堂之上那么多事情等着乌玄珏主持大局,他怎么能如此耽于儿女情长?
乌玄珏看出了墨谪清的疑虑,他笑了笑说:“一切我都处理好了才过来,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,一两天便要回去了。”
墨谪清抬头,看到他眼下仍带着疲惫的青黑色。
想必处理完一切,又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遥城,他此刻已经精疲力尽了。
墨谪清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:“真是……拿你没办法。”
乌玄珏却满不在意的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,闷声道:“好累啊,先生,我们睡觉吧。”
“好。”
墨谪清也想让他赶快休息。
想必他赶到这里来,楼青都不知道吧……明日他该怎么让人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呢?
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墨谪清已经被某人带到了床上。
看着不听话的乌玄珏,他气不打一处来,给了刚闭上眼的乌玄珏一下子。
“啊?”乌玄珏猛然睁开眼,还带着几分呆滞。
看他这幅样子,自己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“算了。”
墨谪清摆了摆手。
如果真的愿意乖乖听话,那这个人就不是乌玄珏了。
他愿意顺从自己,自己又为何接纳不了他的个性呢?
乌玄珏伸出胳膊,一把将人揽进怀中,一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墨谪清却睡不着,继续问道:“如今你和楼青都不在朝中,若是有什么事……”
“我看洛司尘太闲,给他找了些事情做,顺便升了个官。”
乌玄珏懒懒的回答道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墨谪清离开那天,那小子起了个大早蹲在城门口前去送别。
自己可专门给他找了不少活儿干,不把他累个半死怎么行?
温柔和宽容只是对墨谪清一个人的,对于其他人……他乌玄珏可向来是个小气自私的家伙。
墨谪清放心了一些,这才乖乖的闭上了眼睛。
乌玄珏唇角微微勾起了几分,被墨谪清的气息笼罩着,他莫名觉得安心。
不过被他这么突然的造访,墨谪清就算是放下心来,也不太睡得着了,他睁开眼看着乌玄珏的眉眼,这小兔崽子似乎更成熟了许多。
只是这是不是意味着,他的年纪也更大了一些。
他突然开始焦虑,自己比乌玄珏大了这么多,正所谓色衰而爱驰,若是乌玄珏腻了该怎么办?
夜色中,墨谪清缓缓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