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为什么是他。”
溪风月目光平静,“刚刚
你不是知道了么,他是纯阳之体。”
溪子衿嘲讽一笑,“所以阿哥宁愿和他上床都不愿意让我给你续蛊!”
他哪里比不过楚寒英!
何况阿哥还……
他硬生生扯出一抹笑,朝着溪风月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阿哥,在苗巫族,决不允许爱人背叛,阿哥是仗着我没有给你下情蛊,如此践踏我,如此负我真心吗?”
晚风掠过河面,掀起红衣衣角,溪风月耳侧的红流苏轻轻摇晃,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既有倾城柔色,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淡漠。
“背叛?”
他轻声重复这两个字,语气清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子衿,你我之间,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,何来背叛一说。”
溪子衿眼瞳中的紫色流光一闪。
“阿哥……不要逼我。”
溪风月却笑出声,“溪子衿,你是没给我下情蛊,还是说,下了情蛊也不管用?”
溪子衿闻言,身形猛地一僵,紫眸骤然收缩,眼底那点偏执的温热瞬间褪去,染上一层冰冷的慌乱。
他攥紧的拳头愈发用力,指节泛白,周身原本起伏的蛊气此刻沉沉压下,少年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,只剩下一片惨淡与狼狈。
“我没有情丝,你不是早就知道吗?”
“所以情蛊从一开始,就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。”
溪子衿抬眸看向溪风月,紫眸里翻涌着嘲讽之色。
“所以……阿哥是觉得,无论和谁做那件事,都根本无所谓,对么?”
“是。”
没有半分犹豫的一个字让溪子衿眼中的偏执之色近乎化为实质。
溪风月笑了笑,又补一句。
“还是有点区别的,若你是纯阳之体,我也会格外对你上心。”
溪子衿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裂,疯癫的笑意蔓延至整张脸,周身黑紫色蛊气骤然暴涨。
“既然你能给他,那你也可以给我!”
他厉声嘶吼,发间银铃乱响,不等溪风月回应,身形骤然暴起,墨色苗疆短衫翻飞,带着凛冽蛊气径直伸手去抓溪风月的手腕,誓要将人死死扣在怀中。
溪风月眸色一冷,身形骤然侧移,避开这一抓。
“放肆!”
清冷二字落下,他红衣翻飞,掌心凝起暗红魔气,径直朝着溪子衿胸口拍去。
溪子衿却不管不顾,任由魔气擦过肩头灼烧出一片血痕,依旧红着眼扑向溪风月,指尖蛊气缠绕,只想将人牢牢困住。
“我不管你有没有情丝,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,今天你别想走!”
少年疯态尽显,死死抓住溪风月的衣袍,将人困在怀中。
才十六岁的少年身量极好,腰腹手臂结实有力,将溪风月死死锁住。
“阿哥……阿哥!你看看我……”
他将头埋入溪风月侧颈,汲取那抹冷香。
“你疯了吧,溪子衿,我是你哥!”
溪风月并没有留手,魔气贯穿了刚刚已受伤的左肩。
“放开我!”
溪子衿喉咙涌起腥甜,却生生咽下。
他的阿哥这么美,他不能弄脏他。
饶是如此,溪子衿依旧没有松开抱住溪风月的腰。
“同生蛊不起作用是吗?所以你到底下的是什么蛊?”
溪风月完全感受不到溪子衿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