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離之後的紅蛇更加靈活,宛如?一道紅色閃電飛射過來。
幸好南學林早有準備,一張漆黑的符迎面?對上紅蛇,只聽到?一陣刺啦聲響過,空氣中留下了?一股煮酒的問道。
「果然有效。」
柳月月也看到?了?,「你拿老娘的鴆酒煉符?」
「嗯,效果很好。」
柳月月翻了?白眼,果然,對於南家人來說,萬物皆可煉符。
她把王艷扶起來,「艷娘,還好嗎?」
那寶衣則是?被?南學林撿了?起來,從杜嘉那過渡了?一縷靈力將整個寶衣清洗蘊養一遍,然後又讓杜嘉將寶衣綁定認主。
一套動作?行雲流水,絲毫沒?有半分磕絆,顯然是?早就打算好了?。
於露幫著柳月月一起把王艷扶到?沙發上,她口袋裡的小豆丁已經?飛到?杜嘉身?邊,它現在越發的像個人一樣,對著杜嘉豎起大?拇指,意思他穿這寶衣好。
杜嘉伸出一隻手指和它輕輕碰了?一下,「謝謝誇獎,你也很棒哦。」
小豆丁更是?上下飛舞,喜氣洋洋的。
於露看它開心,自己也就開心,至於嫉妒小寶和杜嘉關係好?
她又不是?傻子,和杜嘉玩得好對小寶也是?有好處的,她要是?因此心生嫉妒或者暗裡記仇,那就是?她昧良心。
南學林就是?知道她的人品和心性,才逐漸放任小豆丁和杜嘉一起玩。
在他煉化?寶衣的過程中,王艷還想罵他來著,於露還攔了?一下,細聲細語的安撫起王艷來。
杜嘉將寶衣綁定之後,穿在了?身?上,寶衣自動貼合身?形,和他身?上的衣服融為一體。
王艷在一旁看著南學林忙前忙後的,就為了?讓杜嘉安安全?全?的穿上寶衣,突然有點羨慕。
她就從來沒?遇到?一個好男人,都?是?些負心寡恩之徒,貪圖她的美色與錢財。
杜嘉張開手臂,「還行吧?」
「嗯,脫下來試一下。」
杜嘉又脫下來、收起、穿上、防禦等?都?試了?一遍,確實?完全?受他控制,南學林這才放心下來。
兩人轉過頭來,「休息好了??」
王艷翻了?個白眼,「南大?師好算計,讓我替你的道侶承受了?這分魂之苦。」
「本來就是?你送來的東西,你處理乾淨才對。」
南學林也並不相讓,但是?他也不打算占王艷便宜,把自己得到?的所有消息都?告訴她,「艷鬼殺人一事?真兇早已被?發現,只不過一直壓著不說,是?因為這背後還有主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