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南學林在稻草人身上貼了一張八字,用沾了黑狗血的銀針刺破並釘在稻草人身上。
桌面上鋪開一件錢冰的上衣,把稻草人立在衣服上,指揮著?三個小人將?稻草人圍了起?來,與?此同時,旁邊還放了兩個空白的稻草人。
紙鶴已經找到了錢冰,直接衝著?她的天靈蓋飛過去,撞進她的腦海中,純淨的靈氣伴隨著?清潔符開始在她全身發力。
「啊——」
錢冰感覺有一隻巨大的錘子突然敲擊她的頭骨,痛到頭仿佛裂開了。
整個人倒在地上哀嚎起?來,周成?聽見?她的叫聲?,找過來趕緊扶住她,「小西?小西你怎麼了?」
在周成?扶住錢冰的時候,貼著?八字的稻草人動了起?來,表現?出他和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錢冰此時趕緊每根血管都在痛,根本說不出話來,甚至連疼都喊不出來。
周成?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直到錢冰的鼻子裡?流出黑色的臭油,他才驚覺不對。
趕緊堵住她的鼻子,掏出手?機聯繫降頭師。
降頭師那邊已經有所感應,直言不諱的告知他,「有人在解降頭,而且法術很強,你自求多福吧。」
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,周成?再打過去也沒有人接了。
也怪周成?太過謹慎,害怕降頭師知道他要下降的人之?後起?了貪心,整個下降頭的過程都是他自己來進行的,降頭師只是輔助並提供了一點點能量。
因此這個降頭解了,反噬的也是周成?,降頭師受到的影響非常微弱。
周成?不甘心,見?黑油不斷流出來,居然想再餵錢冰吞下去。
那邊南學林已經指揮著?三個小人來對付周成?。
風吹動窗簾,周成?只覺得一眨眼,他就被人捆了起?來,還有兩個沒有臉的人站在錢冰身邊。
其?中一個將?錢冰抱了起?來,在她頭上敲著?鍾。
響亮的鐘鳴,讓錢冰愈發的痛苦不堪,雙手?掙扎的想要爬走,但是她什麼也看不清,渾身每一根兒血管都很痛,叫也叫不出來。
「救我。。。」極其?微弱的呼救聲?,被周成?的慘叫遮掩。
鐘鳴的那一刻,周成?只覺得心臟要炸掉似的劇痛著?,敲一下鍾他就要痛一下,而且痛的比上一次更?厲害,不由自主的慘叫起?來。
他使出全力想要掙扎,但完全逃不開,只好求饒,好話慫話說盡,都沒有人理他。
錢冰覺得自己死過一次似的,每一寸骨頭都粉碎過般的疼痛,她睜開眼看到一個沒有五官的臉,居然都沒有害怕,痛感占據了她所有的感知能力。
敲鐘小人抱著?她,已經停止了敲鐘,過了好一會?兒,錢冰才緩過神來,「這是哪裡??」
敲鐘小人沒有什麼反應,她剛想遠離這個奇怪的無臉人,熟悉的手?機鈴聲?響起?來。
一旁的持劍小人從?房間的一角翻出手?機遞給?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