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辛苦了。」
南學林他們離開之?後,李長鑠和?另一個李家人來到醫院。
「顧將軍,這是我的小叔,李一束,專門修習符陣四十餘年,今日來是想看看您的曾孫。。。」
「不?用了,小李道長,我是個莽夫,確實不?懂你們這道術、符陣的,但是有一個道理我懂,一事不?煩二主,既然南大師並沒有說治不?好,那你們就不?必插手,不?然我也不?好和?南大師交代?。」
顧岑武並不?給李家人面子,他是個軍人,保家衛國是他的天職,即使死了化作鬼,他也甘願繼續保護祖國,但他也只是個普通人,對這些封建迷信並不?熱衷的普通人。
即使他現在是個鬼,他也還是秉持著以前的信念。
至於能做多久的鬼,他不?在意,能夠救曾孫一命,已經是意外之?喜,足夠了。
知足者常樂。
李家人吃了個閉門羹,倒也不?生?氣,只是離開醫院之?後,李長鑠就多了個任務,去和?南學林和?杜嘉打好關係。
為此,李家人還在南學林住的小區買了一棟別墅,雖然不?是鄰居,但也隔得不?算遠。
柳月月半夜敲開了南學林家的門,一襲深紅的睡裙,披頭散髮,宛如來索命的怨鬼,「餵——」
回?應她的是又貼著她臉關上的大門,她一生?氣直接穿牆而入,「喂,道士,你招惹來的人,你倒是說一聲,天天半夜練功,練練練的,吵的老娘頭疼!」
南學林理都沒理她,倒了杯水轉身上了樓,「關燈,謝謝。」
「南、學、林——!」
但是沒用,南學林上樓的時候順手在樓梯口貼了靜音符,她的聲音壓根兒傳不?進去。
氣的柳月月直跺腳,最後跑到樓梯口把靜音符撕走了,她確實可以用法術屏蔽雜音,但是能省一點是一點,反正姓南的符多。
杜嘉探出?頭來,「走了?」
「嗯,需要靜音符嗎?」南學林猜到了她會把符拿走,在這種事情上面,柳月月意外的勤儉持家。
杜嘉搖頭,「我覺得還好,我爸媽那邊我貼了,不?過明?天你有事嗎?」
「沒有,這周只有一個算子女的,周一那天處理了。」南學林現在名氣越來越大,並不?愁客人,但他有意識的減少接待。
一來他要多抽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;二來他有預感以後突如其來的事會增多。
偶遇李長鑠的第三次,南學林和?杜嘉決定看看他到底有什麼?打算,於是一起去吃了頓飯。
比起不?太能吃辣的南學林,杜嘉和?李長鑠的口味倒是意外的相似。
「火鍋不?吃紅油鍋,你真?的沒福氣了。」李長鑠把食材下到紅彤彤油汪汪的鍋底里,眼睛放光。
「不?能吃辣真?的損失了好多樂,但是沒關係,我多吃點,替你吃一份。」杜嘉夾了點青菜放到菌菇湯那邊,「你就吃不?辣的。」
嘴上說的好聽,但放完了青菜,他的筷子就伸到了辣鍋那邊,「這個好吃,小李你吃啊。」
「對對對,這個先別下,蟹棒會散,這個這個先吃。」
「好,毛肚可以了,快夾。」
兩個人年紀差不?多,口味又相似,一頓飯的功夫,兩人已經成了朋友,還約了之?後一起去開的川菜館嘗嘗。
「我們還要去商場逛逛,你去嗎?」杜嘉不?太避諱的握住南學林的手腕。
李長鑠搖頭,「我今天還沒練功呢,得回?去了,順便要去一趟書店。」
「那就在這兒分開吧,路上小心。」
分開之?後,杜嘉抬頭去看南學林,「逛逛?」
南學林抽回?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「走吧,去給你買兩身衣服,吃甜筒嗎?」
「吃!」
「好。」
兩人就這麼?親密的走到了金拱門甜品站,正好有個姑娘在問她男朋友要不?要吃甜筒,男生?很堅定的回?答:不?吃。
杜嘉不?由的看向?那個男生?,他看的太明?顯了,小情侶也察覺到,男生?明?顯是個社牛,立刻就問,「哥們你們要買甜筒?幫忙帶一個唄?我給你轉帳。」
金拱門的活動一般是第二個半價,這男生?以為他們也是買一個,就想著大家湊個單。
杜嘉搖頭,「不?好意思?啊,我們要買兩個,看別人吃東西很難忍住不?嘗一口的,甜筒也不?大,嘗一口一半沒了,那還不?如直接買兩個。」
他這話是專門說給男生?聽的,但是這男的顯然沒聽懂,反而是女孩兒聽懂了,再次問,「你吃不?吃?買倆得了。」
男生?還是很堅定的說不?吃,女孩兒笑?容甜美的說,「我跟你確定了兩次哦。」
然後女孩自己去買了,小口的咬著,男生?在旁邊沒說話,但眼神?流連在她的甜筒上,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。
南學林輕輕拍了杜嘉一下,「你呀。」
「本來就是啊,民?以食為天,以前是指糧食,現在就是指好吃的一切美食,本來就很容易饞的。」
杜嘉理直氣壯,並不?覺得自己說的不?對,而且他覺得那男生?有點沒眼力見,自己都這麼?點他了,還不?買兩個?
「別人的事少操心,給你。」南學林付了錢,拿過甜筒,把稍微大一點的給了他,換來一個燦爛的笑?容,他也就不?自覺的露出?笑?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