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這麼說,手裡的手機也懟著顧老等人拍。
顧老一頓,看向寧沖的眼神裡帶上了愧疚,「胡說八道!」
「我胡說?明明就是你讓人把我老公抓走了,現?在人失蹤了,生死不知。」
南學林低著頭用手機搜了一下,果?然找到了直播間,裡面人數不算很多,但確實很難處理。
只見李長鑠從旁邊字正腔圓的說,「依據我國刑法第二百四?十六條規定,以暴力或者其他?方法公然侮辱他?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?人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、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。」
「還傳播不實謠言、詆毀國家公務人員,我懷疑你們是敵特,我要實名舉報你們!」說著,這個外表像是學生仔的年輕人直接對著他?們拍了幾張照片,然後撥打了舉報電話。
他?十分?冷靜且有條理的舉報了女人和幾個打手,度快的令人猝不及防,而?就在女人指揮打手來搶奪手機的時候,他?直接摔在了地上,不但如此,因為?熱心腸而?幫著一起阻攔的杜嘉和南學林也都被打了幾下。
「不許動!」民?警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場面,幾個壯漢在毆打三個年輕人,旁邊一身軍裝的老人痛心疾的被中年人攙扶著。
立刻用手銬把幾個大漢銬了起來,李長鑠的眼鏡都歪了,「警察叔叔他?們肯定是特務,我正在實名舉報他?們,他?們就來毆打我們!」
他?說話文文氣?氣?的,像個好學生似的。
民?警一聽,當著面舉報,辦事也太莽撞了,太危險了,更加慶幸他?們來的快,對幾個大漢拷的更緊了。
警察都來了,女人還想鬧也沒用,直接被強制關了機,一起拷走了。
李長鑠推了推眼鏡,接受了民?警叔叔的先保護好個人安全?的思?想教育,然後送走了民?警們,全?程只花了2o分?鍾。
「好了,南道友,可以救人了。」李長鑠還是一副乖乖學生仔的樣子。
但在場的都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這件麻煩事被他?輕易的解決了。
兵不血刃
南學林的腦海里閃過這幾個字,頓時覺得李家果?然不普通,還這麼年輕的一個人居然反應如此迅,處理事情的方式也十分?高效。
顧岑武父子倆也都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,顧岑武倒是挺欣慰的,現?在的年輕人們都很優秀,國家才有更好的未來。
他?們進屋之後,小安周圍貼滿了黃符,只是顏色暗淡了很多。
那張人臉長的更大了,仿佛一團巨大的肉瘤長在小小少?年的胸膛上。
即使不仔細看也足以令人觸目驚心的恐懼。
走近之後,顧岑武看清楚了那張臉,「還真他?奶奶的是你這個狗東西!」
那鬼臉看到顧岑武,一下子激動起來,「顧桑?你,怎麼是人?!」
趁鬼臉激動時候,南學林和杜嘉配合,將一圈的黃符重替換,然後杜嘉念了一句口?訣,黃符一個接一個的亮起,形成一個陣法。
那鬼面陰陽怪氣?的笑起來,「看來,我和顧桑就要成為?一家人了」
顧岑武冷笑,「就憑你也想給我當曾孫,做顧家人?你也配?畜生就該早點死。」
鬼面嘻嘻笑起來,「這個小孩的身體馬上就是我的了,顧桑,等我。」
顧岑武噁心的打了個哆嗦,見南學林對他?點頭,他?抽出一把龍頭柄的軍刀,刀刃泛著淒冷的白光。
「那我就動手了?」
得到回應,顧岑武深吸一口?氣?,飛快的沿著鬼面的邊緣、貼著孩子的胸膛橫劃一刀。
「啊——」鬼面本是不在意的,他?已經?完全?寄生了這具身體,只要等小孩的魂魄被他?融合完畢,他?就會?重生,完完全?全?變成顧安。,
但是這一刀好痛啊,幾乎是撕裂靈魂一邊的痛。
「繼續。」南學林見有效,在劃開的地方塞了一張符,指揮顧岑武繼續片開鬼面。
握緊了龍頭柄,顧岑武在南學林的指揮中,一刀接著一刀的劃開鬼面和小安身體的連接部分?。
鬼面不停的慘叫,甚至想要逃進小安的身體裡面去,但是它發現?自己?根本動不了,「八嘎!」
「想跑?沒門呢,這些符可都是用來困住你的。」杜嘉在一旁奚落的說著,手指悄悄的放在小安的脖子上。
這是他?和南學林商量的後手,一旦陣法困不住這隻惡鬼,那麼他?就也鑽進小安的身體,將惡鬼擠出來。
但這樣做會?極大的破壞小安的身體,很有可能即使惡鬼被擠出來了,小安的命也完了。
鬼面像長在人身上多餘的肉瘤子一樣,被顧岑武一刀一刀的切下來,最後一刀切下去的時候,杜嘉的手已經?抓住了小安的肩膀,分?離的瞬間小安被他?拽進了懷裡倒退到三米,「阿林!」
南學林的五雷符已經?砸在了鬼面上。
顧岑武也被李長鑠拉著避開雷符,「南道友,顧將軍也受不得雷擊,不如讓我來?」
「它跑出來了!」南學林的雷符一下去,就知道壞了,打空了,立刻朝杜嘉看去。
杜嘉發現?不對勁的第一秒就抱著小安飛起來,五雷符也不要錢的撒出去,阻止化作一團霧氣?的惡鬼靠近。
「快!快給他?灑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