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留手,咬破舌尖,「破!」
鬼童子被他的精血擊退,他反手抽出一條鞭子朝著殭屍抽去,鞭子的造型很奇怪,抽向殭屍的一頭稍粗一些?,他手抓的那邊反而細細的。
殭屍的指甲暴漲,但阻擋了?靈活的鞭子,還是被纏住,那鞭子宛如活物一樣?在殭屍身上爬了?一圈,頭部狠狠的咬在它的頸部。
竟然是一條毒蛇!
被咬住的殭屍原地停下?,直挺挺的倒下?去將鞭子也壓住。
假的!
陰鷙男子看的分明,那殭屍直接化作了?一團泥塑,在轉頭一看,哪有什麼鬼童子、地精,全都是泥塑!
他下?意識的要去搖晃銅鈴,但卻?意外的摸了?個空,慌張的四處找。
卻?看到阿依娜從泥塑之中撿起了?銅鈴碎片,她臉上帶著笑,一口鯊魚牙全部露出來,幾乎橫截頭顱,但那確實是一個笑。
「阿依娜。。。阿依娜我是你的主人!」陰鷙男子冷汗都冒了?出來。
阿依娜還在笑,甚至笑出聲?來,尖嘯混合著奇異的笑,陰風再一次刮起來。
另一邊,南學林他們面前擺著一盆水,水面正是這邊的場景。水盆四角擺著四個普通泥塑,已經碎裂了?。
「這樣?就可以了??」
「當然不是,煉製鬼將是有很多條件的,成?功的機率很低,像這樣?的女鬼,身上至少背負著上千人的怨氣?,再加之她吞食人的血肉,已經不是簡單的怨鬼了?。」
南學林抽出一張黃符,另一隻手握住杜嘉的手,「赦!」
黃符射入水中,他鬆開?杜嘉的手,「且助她一臂之力,讓他們主僕先狗咬狗去吧。」
果然,局面如南學林所?想的那樣?,阿依娜的暴起雖然傷害了?陰鷙男子,但最後還是被鎮壓下?去。
鮮紅的裙子更加破碎,阿依娜的眼睛都變回了?正常人的樣?子。
陰鷙男子好不容易將暴走的阿依娜控制住,自己也受了?些?內傷。
正當他放鬆下?來,之前拿著銅鈴的泥塑之中突然飛出一團瑩綠的光,轉瞬變為一條綠色長鞭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。
「砰——」
他倒飛了?出去,砸在別墅的大門上。
南學林心中一喜,停掉水鏡術,「成?了?!女鬼的實力已經不足三成?,接下?來就要和他們正面對上了?。」
於露緊張起來,「那我們現在做什麼?」
「等!」南學林也緊張,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和人比試法?術。
在醫院總是不方便的,於露他們辦了?出院手續,在雲城城郊一處開?闊的人少的地方住下?。
客廳里準備了?一張八仙桌作為供桌,中間放置了?神台、香爐、拂塵、白紙、黃紙、桃木劍。
八個方位上都擺放了?一把槐木椅子,椅子腿上還綁了?一隻公雞。
布置好了?之後,也天黑了?。
南學林轉頭看到像個小尾巴一樣?跟著他的杜嘉,突然多了?一絲不安,拉著他到一旁的空屋子裡,抽了?紙筆墨進來。
「怎麼了??」
南學林沒有回他,反而雙手合十?變換手勢,口中念念有詞,「白紙作你面,黃紙做你身,開?了?光變神通——」
話音未落,他抄起筆來在調製的墨中沾了?幾下?,於紙上畫了?幾筆,筆停,紙立起來穩穩的飄在杜嘉面前。
他又點?在紙上,口中喝道?,「開?你左耳聽?聽?陰俯,右耳聽?陽間。你和莫莊莫姓,同?時日月月年生?,開?你左手提錢財,右手提災殃,莫名莫姓災殃擔,擔出外方,無刑無克擔煞急走,神兵火急如律令!」
最後一個字落下?時,紙正好飄到杜嘉胸口處亮起一抹光之後消失不見。
南學林做完這些?,立刻跌坐在地,隨意的抹去滿頭的汗,「小嘉,這是替身符,關鍵時候可以替下?你,但是晚上不管發生?了?什麼事,你先要做的都是保護好自己,知道?嗎?」
杜嘉有些?失落,但他好像除了?提供靈氣?,確實也沒有任何用處。
「嗯。我記住了?,我現在就去打坐,一會?兒把靈氣?都渡給?你!」他扶起南學林,努力掩飾自己的失落。
南學林卻?摸了?摸他的頭,「不要胡思亂想,我只是擔心你,而且說不定?一會?兒還得靠你救我。」
「呸呸呸!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,我南哥天下?無敵!一個小小的泰國邪修,才不會?怕他!」杜嘉很理智,並不需要他的安慰發,他只要好好修煉,好好聽?南學林的話,總會?變得有用的。
他絕對不要南學林陷入危險。
陰鷙男子被打個正著,落在地上猛地噴出一口血來,混著兩顆牙齒。
捂著胸口癱軟在地,眼神巡視過周圍,再無其他動靜,才放鬆下?來,一臉猙獰的罵著,「該死!該死!」
他自煉成?了?阿依娜以來,何曾再受過這樣?的捉弄和重傷!
「我一定?,我一定?要殺了?你們!把你們都煉成?傀儡!」
阿依娜跪在一旁,紅裙破碎的將將能遮蓋身體,四肢裸露的地方都有淤青、血液、撕咬的痕跡。
他看到這個不受控的女鬼就氣?的要命,扯過她的頭髮狠狠往地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