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還要鬧,我會報警。」
徐娜印象里?他還是個沒脾氣?的老好人,壓根兒不信他會報警,於?是死皮賴臉的要住在南家。
南海山果斷報了警,警察來了,徐娜才傻眼,鬧著脾氣?廝打南海山,最後還是左右鄰居看不下去,兩個大嬸兒一起上給?她控制住了。
「她是個女人,我不能?打女人,但是警察已經把她抓起來了,她那?些事。。。都是真的,她真的被騙了。」
南海山對於?自?己被打,沒太大感覺,倒是對徐娜的經歷很唏噓,「她原來是個挺愛美的人,這次回來,老了,瘦的皮包骨頭似的,警察還查出來她得了那?種病,這輩子都完了。」
「唉,聽?說被騙的女人挺多的,她們都挺可憐,以為是去過好日子的,結果是做皮肉生意。」
南海山想到這兒,心裡?更難受了,但是他也幫不上忙,只能?寄希望於?警察早點把這些騙子抓住。
「這些人真的該死,和人販子一樣?,都該槍斃。」南學林拍拍他的肩膀,「既然已經交給?了警察,哥就別多想了。」
「嗯,好,對了,小王的車開到研究所,說是給?你用。」南海山抹了把臉,打起精神。
「放著吧,平時也用不到。」南學林想了一下,「不然咱們去賣一輛車?思郁的車他回來他也得用。」
「可以,你應該買車,你平時要去學校,又要去公司的。」南海山去洗了手,「你剛回來,休息會兒,我去給?你煮完面。」
「行,辛苦哥。」
。。。。。。
夜裡?,南學林家門外,兩個男人仔細的認著門,「是這家吧?」
「就是這家。」
「叫人過來,今晚就。。。」
第1o3章九零年代的海歸(19)
「哥,咱家牆上好像有血。」
一大早南學林在院子裡做五禽戲,發?覺某一處牆上玻璃片好像禿了一段,走近一看,牆上褐紅一片,看上去像血跡。
南海山走出來,「我看看,昨晚上是聽見有動靜來著,但是咱家院牆上又是玻璃片又是釘子,誰傻了吧唧翻咱家牆?」
「不知道,不過這要是真是人血,那?要是不打破傷風,估計要出事的。」
牆上的釘子尖頭朝上,風吹日曬的,早就生鏽了,這要是扎了人,很容易破傷風。
但是兩人在外面轉了一圈,沒發?現?任何人,只是找到了一些血跡。
「估計是小?偷,得找人來把這邊的玻璃片補一下,實在不行的話,為?了安全可以加上鋼絲網,這樣翻牆也?翻不進來。」
南海山滿口應下來,「不用找人,我自己?就能弄,小?活兒,你快去上班吧,不是早上還?有課?」
「好,那?我先去學校了。」
看似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?事,兩人卻意識到了安全隱患,南海山直奔建材市場買了材料回來,當天就把牆頭的玻璃片重?補上,還?在外側明顯的位置貼了標識牌。
他們家的院牆是加高過的,白天有太?陽的時候,離得最近的鄰居家二樓還?能看到他家院牆上的玻璃反光,但一樓是完全看不到的。
南海山還?特意去了一趟街道,告知他家昨天有人翻牆,但是沒抓到人,讓街坊領居都注意一下,別真的是小?偷。
街道主任很上心,挨家挨戶的通知要注意小?偷。連帶著周圍的街道也?都謹慎起來。
之後的幾?天都風平浪靜,搞得南海山還?以為?是他想太?多了。
這天,南學林接到電話,是來自科學院楊教授的。
「小?南啊,你是學機械製造的,對原材料肯定也?是有所了解。。。」楊教授這通電話也?是無奈之舉,權當是多一個?人多一個?思路。
他們從82開始提出研究屬於華國自己?的一代戰機,86年這個?項目才通過,一直到現?在已經?五年的時間,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身材料。
雖然都勸自己?好事多磨,但設計都已經?趨於完美,就是找不到最合適的材料,整個?組都難受的要命。
楊教授和戰機總設計師是多年的好友,第一時間加入了幫忙,但他在信號方面了解的更多,材料上確實差了點火候。
隨後很多材料學院士也?來幫忙,最終確定了多種複合材料配合合金材料共同製作戰機機身。
現?在的難點是合金材料難以完美達到設計要求,需要進行調整。
一個?不好,可能導致整個?項目推倒重?來。
南學林想起來王思郁在醫院的話,如果?他們有更加先進的戰機。。。
「方便我去實驗室看一下嗎?」南學林主動提出來,「我可以簽保密協議,接受監控。」
於是,南學林剛回來不到一周,又進了保密項目里。
京市大學的領導層對此毫無異議,但是他的同事們就意見大了,哪有人天天領工資,不上班的?
一封舉報信直接交到了教育局,內容是南學林仗著自己?是校長親戚,不上班冒領工資,占用學校稀缺資源。
信是匿名舉報的。
教育局卻不敢不認真對待,幾?乎是立刻來人到京市大學調查。
王校長接到通知,人都傻眼了,「小?李你說什麼?」
校長秘書小?李也?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「有人舉報南博士吃空餉,還?說他是您的親戚,仗著您的勢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