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。
郑瑛倒是接受了他的说辞:“好吧,那也正常,感情毕竟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哎,行了,我有一堆烂事要处理,先挂了!”
一阵长久的僵持之后,郑明缈终于肯在付胜昔对面坐下,撑着脸端详着付胜昔,像是想把他这个人看得更透彻一些,拖长尾调问他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像是抱怨一个拥抱后付胜昔居然能会不理会他这么久,语气亲昵得一点也看不出他们差点要分手,现在还在将好未好的状态。
付胜昔刺激他:“在想你既然推了刘导的戏,岂不是演不了杀人狂魔了?”
郑明缈十分惋惜的“啊”了一声,“好像真的耶。”
付胜昔拍了拍他的肩膀,装模作样地安慰道:“没关系,就好像不止一个冬天,还会有很多连环杀人魔的剧本找上你。”
郑明缈捉住他作乱的手,贴在脸颊边蹭了蹭,朝付胜昔眨了眨眼睛说:“借你吉言。”
触电般地把手收了回来,付胜昔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落了下风,开启了第二回合:“你不是很聪明吗,还需要靠一个梦来想清楚爱啊?”
郑明缈依旧不生气:“对不起哦,没有早点想清楚。”
他这个样子不仅令付胜昔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之感,更令他很难再生气起来,他不想让郑明缈看出自己这么快就消气了,假装端详起这个房子。房子装修整体是原木风,变得有些老旧了,但看出维护得很好,家具都一层不染。
郑明缈也跟着他环顾了房子一圈后说道:“这是我的外公留给我的,每次打算想通什么事时就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,那些想不通的事好像总能够自然而然地想通。很神奇。”
付胜昔忍不住问道:“这次住过来也是想要想通什么吗?”
郑明缈托着腮看他:“对啊。”
想到那个录音,付胜昔心跳快了起来,他有些期待地问道:“那你想通了吗?”
郑明缈很淡地笑了笑:“想通了一些吧。”
付胜昔循循善诱:“比如说?”
郑明缈说:“比如说,最近很多沙尘暴,为了呼吸道着想还是少出门为妙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付胜昔又匀出一点耐心问道:“还有呢?”
郑明缈表情苦恼地想了想说:“原来南瓜泥才是最适合做成蛋糕的原料。”
付胜昔反对:“明明是抹茶。”
两人针对蛋糕口味争论起来,最后谁也没说服谁,付胜昔争论累了,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:“除了这个呢,还有吗?”
在刚刚的争论中,郑明缈不知何时坐到了付胜昔身边,此刻正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他的头发,付胜昔的头发有些长了,现在已经快齐肩。
争吵那一晚,在付胜昔说那些话的时候,郑明缈很奇怪地数次逃避了付胜昔的眼神,因为付胜昔总是用一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望着他。虽然见付胜昔哭过很多次,郑明缈还是不希望付胜昔为了他流伤心的眼泪。
所以郑明缈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付胜昔的头发才堪堪将耳朵遮住,因此他对他们之间空缺的时间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。本来还想再逗付胜昔一会,此刻却叹了口气,妥协似的说:“还有?我想想啊,如果我们再冷战下去,就会错过北海道的冬天。”
今年冬天付胜昔对滑雪有了兴趣,他先在军都山的初级滑雪道练习了一阵,自觉已经掌握得差不多。而郑明缈作为一个每次都要坐缆车的滑雪选手,竟然一整个冬天都陪他在初级雪道过家家,等付胜昔终于可以滑中级道时,郑明缈说,以后每年冬天可以去北海道滑雪。
那是付胜昔为数不多听郑明缈提起以后,对他来说是相当美好的一段记忆。
付胜昔没再针对“冷战”反驳什么,他垂眼看向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:“郑明缈,你以前说的那些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