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着,不知道聊到了什么,他手上的动作顿住,意味不明地看了付胜昔一眼,对电话说:“嗯,他也在。”
付胜昔屏住呼吸。
郑明缈按下静音键,对付胜昔说:“我妈想和你打声招呼。”
付胜昔表情紧张地凑近:“我要怎么说。”
郑明缈故意逗他:“不知道啊,我妈妈发起脾气很吓人的,你还是尽量严肃一点吧。”
他边说边打开静音键,被郑跃女士听到了一部分,等电话交到付胜昔手中时,郑跃女士严正声明道:“我没有他说的那么吓人,放轻松。”
有了那通电话和那个采访打底,付胜昔当然知道郑明缈是在危言耸听,可还是有些结结巴巴地说:“您好。”
讲完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也按下静音键向郑明缈场外求助:“我该怎么称呼?”
郑明缈不负责地支招:“你也叫她妈妈?”
付胜昔瞪他一眼。
郑跃好像知道付胜昔在犹豫,率先挑开话题说道:“前几天《歌犬》内部试映了一轮,我看了下,你翻译得很好,有些俚语翻译得很地道。”
就连对郑跃的夸奖付胜昔都感到无所适从,哪怕郑跃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,他也矢口否认装谦逊:“没有没有,我的水平一般,是足够幸运才会被选上。”
郑跃很大声地笑了笑:“能有郑明缈做担保,应该也不止是幸运吧?”
郑明缈撇撇嘴,凑过来问那边:“聊完了吗?可以挂了吧。”
郑跃说:“没聊两句就要挂,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接我的电话。”
“哪次没接?”郑明缈很不满,“客套话讲来讲去有什么意思,时间也不早了,睡眠对你来说很重要吧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想挂电话……”郑跃拿他没办法,又不好继续勉强,“答应我的事别忘记,行了,早点睡吧,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郑明缈对他说: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这里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她。”
付胜昔闻言环顾了眼四周:“你这里有她雇的私家侦探啊?”
郑明缈云淡风轻地扔下重磅炸弹:“我妈应该不会,但邵归也许有。”
付胜昔有些无语凝噎,可能因为爱屋及乌,他对邵归缺少了一点对郑跃那样的敬重,翻翻白眼说:“为什么他整天都可以这么无所事事,我也想当豪门赘婿,不想工作了,工作好累。”
郑明缈捏了捏他的鼻子,语气亲昵地说:“豪门就在你面前,你还想赘谁啊?”
付胜昔又被他似是而非的话弄得心乱如麻,如果只从物质上看,和郑明缈上床的确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,大少爷送礼物动辄几万十几万,光是这段时间收到的礼物卖掉都可以在大兴付个一居室的首付。
可恨的是付胜昔偏不想要这些,对他来说郑明缈如果是个穷小子反而更好,因为他有一种病态的想法,认为如果有物质绑定,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许会更牢固。他现在赚了一些钱,能够负担得起两个人基础的生活开销,他想让自己成为郑明缈可以依赖、信任的人。一年前付胜昔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有拾金不昧的这一天。
这次《歌犬》剧组去柏林,Flynn因为工作原因未能同行,发信息给付胜昔让他们加油,并且提前预祝《歌犬》能够得奖。
付胜昔先是感谢了下,又问:“需要我把你的信息翻译给其他人看吗?”
过了好一会Flynn才回复说不用:“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