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柏清霁气得闭了闭眼睛,深深呼出一口气,压抑着怒火:“不要再哭了,难道是我在欺负你吗?可以告诉cavill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是我不值得你信任?”
虞礼听不懂,隔着水雾看他,“什……什么?我告诉cavill什么了?”
柏清霁很粗暴地推开车门,又很粗暴地关上,“砰”得一声,吓了虞礼一大跳。
柏清霁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站在外面,叉着腰缓了很久,才重新回到驾驶座,看向受惊的虞礼。
付出很多真心却颗粒无收的柏清霁忍无可忍道:“虞礼!你就不能稍微对我们的婚姻负点责吗?!”
???
!!!
虞礼怔住,脑子如同浆糊,好半晌才消化掉柏清霁的话,睁大了眼睛,傻愣愣地看着柏清霁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你,你,你叫我什么?”
虞礼忘记了哭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哭红了鼻尖,也哭红了脸颊,表情懵懵的,无辜又无害,仿佛骗人的不是他,仿佛全部都是柏清霁的错。
柏清霁黑眸幽深,一言不发。
突然解开虞礼的安全带,强硬地扣着虞礼的后颈压向自己,用力地吻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骗子。
没有半点温存,柏清霁表现的像是要吃人。
虞礼的嘴唇被柏清霁当做猎物,肆无忌惮,毫不怜惜地啃咬,痛呼声全部被堵在这个粗暴的吻里。
疼痛迫使虞礼清醒过来,绒扇似的睫毛眨了又眨,脑子里跟放烟花似的,绽放巨大的欣喜。
柏清霁知道他是虞礼,柏清霁知道他是beta,柏清霁喜欢他!柏清霁喜欢的是虞礼!
血锈味蔓延。
虞礼揪着柏清霁的衣服,刚要回应这个吻时,柏清霁却抽身离开了。
柏清霁仍旧没什么表情,垂眼扫过虞礼流血的嘴唇,不置一词,重新启动汽车。
这次的目的地是——家。
正午十二点半,还不是东都庄园别墅里佣人的下班时间。
管家惊讶于柏清霁和虞礼这个时间回家,但看到柏清霁将虞礼从车里拽出来扛到肩膀上后,赶忙避开视线,在工作群紧急发信息,让大家快速离开。
柏清霁大步走着,虞礼腰部卡在柏清霁肩膀,脑袋朝下,有些充血,晕乎乎的很难受。
他挣扎着想抬起头缓解,piguu被柏清霁狠狠掴了一巴掌,闷哼一声,小声叫疼。
虞礼很快被柏清霁扔到主卧大床上,头昏脑涨。
高大的身躯压下,虞礼被柏清霁摁着亲了会儿,就见柏清霁抽出皮带。
虞礼登时瞪大了眼睛:“你想干什么呀?家暴是犯法的!”
他看着在气头上的柏清霁,有点儿害怕,眨巴眨巴眼睛,示弱道,“老公,我怕疼……”
柏清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到床角的虞礼,攥住虞礼的脚踝,将人重新拽回原位,沉着脸,“躲什么?”
虞礼紧张地咽了咽,胡乱解释着:“老公,我没有告诉cavill我是谁,是他上次给我送一代抑制器手环,不小心测出来的,我谁都没有讲过!”
他现在压根不敢问柏清霁是什么时候,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。
虞礼真的很担心柏清霁会抽他,毕竟他俩平时玩得确实挺/花的。
他弱弱道:“我真的不是受/虐狂,你抽我算家暴的……”
柏清霁反手将皮带弯折,划过虞礼湿漉漉的脸颊,挑起虞礼的下巴。
他眯了眯眼睛,问:“送手环?你不是说,他只是找你汇报工作吗?你嘴里怎么没有一句真话呢?”
虞礼被柏清霁阴鸷的眼神吓到,着急解释:“我害怕惹你不高兴才……老公我没有收,真的没有!不是你想
象的那样……我跟cavill只是朋友!”
虞礼伸手抓住柏清霁的衣服,仰着头,红着眼眶看他,琥珀色的眼珠覆着水光,眼泪要掉不掉,惹人怜惜:“柏清霁,我真的只喜欢你,你别生我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