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寂,偶有微风拂过草地,惹来虫鸣阵阵。
柏清霁躺在床的另一侧,久久没能入睡。
虞礼的体温在薄被中缓慢地朝着柏清霁的方向蔓延而去。
后颈光洁如暖玉,抛掷出最诱人的饵料等待柏清霁主动上钩。
空气中冷白檀的味道愈来愈浓郁。
柏清霁眸色渐深,在黑夜中,眼神灼热凶狠如有实质,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肆意流连。
再没有白日里衣冠楚楚的绅士作态。
如果虞礼真的是ga,那么此时此刻,即便是在睡梦中,也该被这股子毫无收敛之意、强势迫人的S级高阶信息素侵略到身体软成一潭椿水,不知廉耻地爬到丈夫怀里祈求垂怜。
可惜,虞礼不是ga。
柏清霁觉得自己大概是昏了头。
他怎么能觉得可惜?
他分明最厌恶信息素至上的动物标记法则,更是因此而抗拒ga的接触,如果不是意外发现虞礼是个冒牌货,他永远都不会走进这间卧室。
反之,也正是因为虞礼只是个beta,柏清霁才会肆无忌惮地用信息素欺负他,卑鄙又下流。
空气中冷白檀的香气浓郁到呛人,钻入每一处罅隙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无形的强制X愛,而他熟睡中的妻子对此一无所知。
纵使柏清霁将虞礼定义为愚蠢的笨蛋,可令他无法否认的是,虞礼对他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,他无法拒绝,身随心动,将勾人心魂的小狐狸拥入怀中。
虞礼身上有ga的气息,应当是长期服用某种特质药物的结果,任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个beta。
柏清霁的拇指按压过虞礼后颈薄薄的皮肤,底下有颗红豆大小的突起,意识到那是虞礼发育不良的干瘪腺体后,他心脏狂跳。
鼻尖蹭着颈骨。
在白茶香中,柏清霁嗅到一丝很微弱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红玫瑰的香气,冷白檀气息骤然波动。
红玫瑰,很适合虞礼。
只是beta寡淡的气息对于alpha来讲契合度趋近于零,毫无用处。
可柏清霁觉得自己疯了,他竟然会想要标记一个beta!
尖锐的犬齿跃跃欲试,最终却只是克制的落下一吻。
虞礼迷迷瞪瞪眯开眼睛,后颈传来湿润触感,他骤然惊醒,猛地从柏清霁怀抱中挣脱出来,翻身坐起,捂着后颈颤颤巍巍,差点人设崩塌。
“你……你大半夜不睡觉,干什么呢!”
虞礼的后颈不能碰。
他只是个beta。
促假性信息素挥发特制药仅仅起到迷惑作用,一旦进行标记,柏清霁会立刻发现他不是苏韫宁,只是个冒牌货。
那就全完了,什么高楼什么地基,柏清霁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发现自己被骗后,一定会狠狠报复他的!
虞礼面上的惊慌不是作伪。
柏清霁唇角微勾,觉得有趣,生出作弄人的坏心思,长臂一伸,将虞礼再次扯入怀中,摩挲着他的脖颈,明知故问:“怎么?后颈不能碰?”
虞礼紧张地缩了下脖子,生怕柏清霁直接啃他,软声道:“清霁哥哥,你知道的,我自小体弱,由于过多服用药物,腺体受到了损伤,还在治疗中,所以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干燥的拇指重重擦弄过虞礼的后颈。
虞礼身体一抖,下意识要逃,可柏清霁的胳膊铁钳似的将他困住,动弹不得。
虞礼急声道:“柏清霁,不要,真不行!”
心里已经骂开了:靠!外界传闻柏清霁不是禁欲到变态吗?这怎么没有禁欲只有变态啊!干嘛总是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啊!死变态!
柏清霁短促一笑,问他:“刚刚不是老公就是哥哥,现在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