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宥垂眸,指尖攥紧自己的冲锋衣袖口。
“小宥。”
他从莫名的情绪里回神,抬眼时,见她也在对他伸手。
月光下,谢净瓷面庞柔和,脸颊还有睡觉压出的红印子。
她站在车外等他,没问钟宥刚才为什么没付钱,也没问钟宥为什么一直玩手机。
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。
她只是邀请他,“小宥,
“嗯?”
“宝宝你好软。”
“你想我明天去现场看你比赛吗?”
钟宥松开她,嗓音沙沙的。
钟宥低头亲她,齿尖贴在谢净瓷颈侧,缓慢地磨了几下。
【但下一届家族支系代表我已经决定提名你哥了,你别忘了,这支信托本来就是按贡献来确定追加分配的额外资金的,当初你要做神父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吧。
谢净瓷同他讲条件,被搂得透不过气,只知道把脑袋朝右边躲。
钟宥呼吸微微乱了,搭在她腰间的手指也收紧几分。
“…没事,我就是想说今晚不陪你睡觉了。”
谢净瓷垂头,语气闷闷的:“沈同学也会在现场好吧。”
钟宥哑然失笑,“没关系宝宝,我有办法的。”
“钟宥…你是属狗的吗?你太讨厌了。”
钟宥顺着她的动作贴过去,尖牙陷进谢净瓷的皮肉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谢净瓷闻言,顿时大步往前,想跟上先回酒店的周旻,“你不过来就算了……沈同学在这里,我们本来就要保持距离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我才不让你亲,你今晚只能睡地板了…”
沈同学三个字掠过钟宥耳畔,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“你连打车钱都没有了还要去。”
钟宥赔偿公物损坏的费用占了大头。
谢净瓷仍然什么都不懂,抵着他腹部的肌肉蹭了好多次,试图从他怀里往外挪。
【你还好意思要信托?钱该你的依然是你的。】
“谢净瓷。”
你当然可以追求你要的信仰,你要的自由,同时,家里那些位置,你也别惦记了。
钟宥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【你哥这么多年克勤克俭,也知道给集团做贡献,当年他回家我给他转的两千万他到现在都没用完,根本都不要家里再给一分。
他从身后圈住她,将她箍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才没有坏好不好,你强词夺理。”
“……谁让你非要那样买酒,我问你退不退你还说不退。”
今晚你要抱着我睡吗。”
谢净瓷难得主动这么一回,被钟宥拒绝,她望向他招摇的金发,“你都这样了…收敛在哪里了。”
钟宥把他的训话看完,只回了句:【这季度的信托我还没结算呢。】
他这边刷完卡,国内那边,钟问林收到账单,便连着钟宥之前给玛利亚供奉六百万的事,一并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