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净瓷弯下腰,在玄关处翻找她带来的吹风机。
周旻瞧起来和平时无异。
谢净瓷抿唇。
“早点儿什么。”
靠近说话,能闻到极淡的薄荷牙膏味。
周旻不是会因为跟谢净瓷男友不对付,就在她比赛胜利后不与她吃饭的人。
周旻皱起了眉,“我真的要见朋友了,我朋友明天真的要比赛,我今晚不能跟你在外面。”
他的吻也让她整个人发软。
“我知道你有过很多男人…”
“小旻……”
这种情况下去见认识的叔叔家的“朋友”,谢净瓷很难不往别的安排上去想。
她仰脸欲躲,男人直接将她按在车身上,捏着她的下口咬开了她的唇。
谢净瓷坦诚地说出了忧虑,没再拐弯抹角。
她们近两年的公开信息并不好看。
“但是阿旻,我很干净,我虽然26岁了,但我只有你,我们可以先领证,等你毕业再办婚礼,怎么样阿旻。”
“噢,那我帮你拿吹风,姑姑给我买的,说是可以护发呢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高中就玩得花,爱谈恋爱。”
谢净瓷立刻踩着拖鞋跑过去,“小旻。”
“没什么…我不用吹头,我们快睡觉吧,你明天还得比赛。”
“瓷儿…”
……
最终什么都没有做。
“你…今晚那个朋友,是女孩吗。”
她的手掌无数次握起又松懈。
“对。在外面吃了辛辣的东西,就先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了,怕晚上跟你睡觉不好闻。”
炙热的气息铺洒而来。
海外投资接连亏损,周家原本持有的矿业跨份大量质押,名下的航运资产也在陆续出售。
吃完饭回来,她查了一下周旻妈妈创办的日立资本。
以及,她包里装着的,他打给她四十万冬季学期学费的那张卡。
更何况,是周旻妈妈让她去见一面。
周旻低声应允了:“麻烦你送我到酒店附近。”
她和谢净瓷的年纪一样,只是比谢净瓷大了四个月,先满22岁。
谢净瓷隐约觉得其中另有缘故。
“我得早点儿回——”
周旻的睫毛颤了颤,“瓷…”
“瓷。”
她想从朋友脸上找出一点异样,可周旻神色平静,她又不好贸然问起她家公司的事。
衣摆却被周旻从身后轻轻扯住了。
但触及他的眼神、和他今晚刚为她挂上的项链。
小旻在牛津读书。
【瓷:没关系啊小旻,我八点就吃完饭了,已经睡一觉醒了。】
“瓷,你为什么会这么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