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古古怪怪的。
谢净瓷有些紧张。
“我以后想跟宝宝玩点不一样的可以吗。”
“玩什么不一样的……你不和我玩单机小游戏了嘛,飞机大厨不好玩吗。”
“我说床上。”
床上。
谢净瓷屏住呼吸。
“床上玩什么……”
“想先用按摩棒操宝宝,宝宝湿透了,我再插进去,听说这样水会多,容易喷。”
谢净瓷缩进被子里,“钟宥…”
“我觉得如果宝宝和我做的时候垫尿垫,弄湿床单,会很色情很漂亮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我不想尿尿…尿尿好难受。”
“你都没被我操尿过,怎么会知道难受还是舒服。”
钟宥意味不明地捏她的下巴。
谢净瓷不敢跟他讨论尿的问题。
他倒相当直接。
“哥让你难受,是哥技术不好,他根本不会取悦你,谢净瓷。”
“我会让宝宝快乐地喷给我,宝宝喜欢什么玩具,老公都能满足宝宝。”
“老公还能把鸡巴给宝宝扇,让宝宝高潮的时候掐着老公的鸡巴喷水,或者像这样,侧着操宝宝,宝宝有侧入过吗?”
他分开她的腿
手指搓了两下女孩微微合上的逼口,探到里面抠。
“发生性关系的神父…就失去了他的贞洁,是要被教区关起来反省的。”
梦里,FatherZhong穿着神父的袍子,在教堂洗礼她。
她压抑住呼声,艰难抓住钟宥的手跟他约法三章。
谢净瓷耳朵热了。
谢净瓷脑海中闪过高中时做过的那个梦。
谢净瓷隐约觉得钟宥不太一样了。
爆水。
而他撞干的动作,却热烈得能密化她。
“汪。”
谢净瓷其实本来没有钟宥要做神父的实感。
“我根本纯洁无瑕。”
“宝宝傻掉了,你不比赛、你不来月经、我哥不看你了?”
谢净瓷小口喘气,“…晋铎是什么意思?”
听他这么说,她突然生出一种亵渎神圣的隐秘。
“嗯。宝宝毕业后不是还想回京县么?”
“宝宝你听我叫得好听吗。”
“我哪里有违法。”
她是被钟宥的话撩拨到了。
办湿床单。
鸡口也顶到了她臀缝间。
“谢净瓷,怎么可能。”
谢净瓷的水滴到了床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