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有没有欺负谢净瓷、诱骗谢净瓷做不好的事?
光是看到谢净瓷身上的印子。
钟宥太阳穴就突突地跳。
他哥那个贱人到底有没有轻重?
钟宥低头,扣上谢净瓷的纽扣。
替她整理好衬衫,“我叫车送你回去,你公寓那边的钥匙,让师傅陪你解决,如果办公室没人就师傅开锁。”
“噢…要不我也去帮你收拾东西好了,小宥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快一点儿。”
钟宥弯眼,“还是不用了宝宝。”
“老公自己可以。”
“这样会累到你。”
谢净瓷一旦发现他的公寓。
不仅会被他吓到,还可能会和他中断关系。
钟宥藏了一年多。
只要谢净瓷不去碰那扇门,他可以一直藏。
谢净瓷高兴就好。
不是吗?
钟宥目送女孩上车。
打了个电话,“监控安到卧室,别的地方不需要。”
“我女朋友一个人在家会害怕,找女性工作人员过来安装。”
“顺便再看看她那栋楼,楼上楼下有没有空房,以你的名义帮我租下来。”
“我大概每个月需要过去住几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钟宥要收拾的东西,其实不多。
衣物是基础的,护肤品和香水才是最关键的。
他得比他哥爱护自己的脸、比他哥会保养自己、比他哥会打理自己,这样才能靠色相吸引谢净瓷。
钟宥装了三个纸箱的物品。
下楼买套。
路过情趣用品店时,他不自觉地拐了进去。
盯着皮质项圈、口球和一件薄得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蕾丝围裙出神。
钟宥没有明确的BDSM倾向。
如果一定要归类,他大概偏SM里的S,与Ds里的Dom、sub没有任何关联。
谢净瓷也不是M或S。
她在这方面一窍不通。
对所谓的支配、臣服与调教,更缺乏具体概念。
但口球可以钟宥用,项圈可以钟宥戴,蕾丝围裙也可以钟宥穿。
他可以牵着谢净瓷的腕子,手把手地教她调。
即使他本性喜欢控制,渴望谢净瓷在他身下哭泣,求饶。
可只要他被谢净瓷开发到钟裕做不到的程度。
他哥
“我安您这个灯的时候,发现谢小姐卧室原本的灯具里藏着针孔摄像头…那个不是您要装的型号和款式,我已经拆掉了。”
“喂,老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