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老公。”
“好闻……”
拉开车门,一跨淡淡的木质香先漫了出来。
像箭羽离弦,去势如流星。
“沈同学,你爆香水了嘛。”
他每次来看她,都会让对方提前留好惯用的车型,落地后直接开走。
钟宥喜欢开看起来就很贵的车。
钟裕捋了捋她的碎发,却问她接下来的安排,“午饭吃什么。”
【瓷:是不是这个?】
【鱼:是,老婆好聪明。】
身体骤然迸出力量,腰腹处的肌肉隔着衣料显出紧绷的轮廓。
谢净瓷提起网球包,照常跟队友道别。
谢净瓷运动后的皮肤泛起薄红,鼻尖沁着细汗,唇色也比平时鲜艳。
她打球的样子和平时格外不同。
谢净瓷是靠颜色和车标来认的。
车窗开了条缝。
手臂抬高时,露出一截很短的腰。
谢净瓷脑袋埋进他胸口,不知道自己怎么说的这种话。
钟裕的指腹徐徐蹭过她的耳朵,“你计划怎么吃老公。”
“你不是都用薄荷的…”
他的嗓音依旧清淡。
从她的下颌滑过颈侧,黏在锁骨上。
她退后半步,纵身向前。
那跨陌生的香味太近。
拍了拍谢净瓷的肩膀。
那些汗珠攀爬在她的鼻头、眉尾和鬓角。
她依稀记得一点儿钟裕这次的车牌。
……
钟裕听见了球拍划破空气的咻响。
她追着球跑。
远远拍给钟裕。
她今天也用了today,不知道是在委婉表达上次的叫停只针对当日的“today”,还是梅根本来就习惯分开看待选手们单次的训练和单天的状态。
莫名希望他就这么抱着她。
很快,又被白色的衣摆遮住。
钟裕坐在驾驶座,衬衫领子微松,袖口重新整理过,神色如常地弯腰给她系安全带。
两个小时前,那件衣服是钟裕亲手为她穿上的。
过了两秒,重新应声,挂断电话。
【鱼:车上。】
钟裕没有动。
谢净瓷结束了热身,与队友抛球对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