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坐在床头,伸手把她直接抱到腿上。
夹在两腿之间。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…”
她手掌推着他,不肯让他亲近。
钟裕低头去蹭她的脸,“做多了要跟我哭,不做也不开心。”
“我心疼你受的伤,舍不得和你发生关系,这也要怨我吗?”
“小瓷。”
他哄人哄得厉害,不着痕迹地将对话的重心带回遗留问题。
那个自从排位赛结束以后,就被谢净瓷刻意搁置的心结。
女孩
里面装着网球裙,装着网球和网球拍。
钟裕看向她放在桌边的书包。
“哥哥没去过法拉盛,第一次来湾区,也是因为你。”
谢净瓷咬唇,“有。”
“我相信,我的小瓷在哪里都能被看见,在哪里都能被赏识。”
“那就不要怕它。”
“季选手说,我要这次成为一单,多拿个人赛冠军,才能为我引荐。”
“输球,本来就是竞技的一部分,对么。”
“教练讨厌你。”
女孩的神色出现了凝滞。
本来就是因为输家也会再次站上赛场。
并不想就着那几张创可贴延展。
一个决心不打网球的人,是不可能去检查自己的身体,搬出束缚她的家,临睡前点开球队训练表的。
“明天,给哥哥看看你打网球的样子吧?我还没见过那样的老婆。”
却带着钝钝的孩子气。
谢净瓷抓住他的手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钟裕回握住她,“我不太了解网球,六单就不能打个人赛了吗。”
她把两句话复述给了钟裕听。
“她说…youaredonefortoday,她还叫我sitout了。”
“害怕下一次还会输,也没关系。”
“原来,季选手是我们小瓷的哥哥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往下问,“为什么不打呢,姑姑都同意小瓷做想做的事了,不对吗。”
“赢不是你继续打下去的资格,输也不该成为你中途退出的原因。”
钟裕轻声询问。
“那,谁说你没可能登上23年的美网。”
“不是亲的…只是我姑父的侄子。”
“季选手人还挺好的。”钟裕顺着她的话,”那老婆昨天打得怎么样。”
谢净瓷的眸光微微僵住,随后又燃起了某种暗淡的火焰。
“你的能力,不会因为没按照季选手规划的路线顺利进行,而凭空消失。”
“我对任何国家、地点,都没有特定的喜恶。”
似乎被锋利的推论戳中了柔软的内心深处。
“嗯…她昨天不让我训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