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没有过多的变化。
他覆在谢净瓷背部的手落下来,轻轻碰过她腿上和食指上的创可贴。
谢净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看不出他是哪种态度。
她靠着他太久,手脚有点儿麻。
撑着座椅,想从他身上起来。
钟裕却没有松开。
另外那只手环过她的腰,将刚离开半寸的人重新收回臂弯。
“这些事情…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?”
谢净瓷原本不心虚。
她既然决定对他诉说,便不会再害怕。
可钟裕抱她抱得太用力,她又忽然感到紧张,心被提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哥哥不是你的内人吗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,老婆。”
“我没有想瞒你…”
钟裕捧起她的脸,拇指压在她唇角的位置,抵着那块皮肤摩挲。
谢净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正被他揉得微痒,服务生走到桌边,歉意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Hey——”
“Sorry,guys。We’reclosingearlytoday。”
谢净瓷拍了拍钟裕,连忙站直。
拉着他,将餐盘送到回收处,“Yeah,sorry。We’reheadingout。”
*
钟裕雷厉风行。
解决问题,毫不拖泥带水。
谢净瓷分明做好了准备,认
现阶段并未发现需要她停止竞技运动的异常,家族遗传风险需要长期随访。
为男友知道实情和所有经过后,会和大家一样。
“那阿姨,我就先走了,UCSF的进一步检查您可以下次带着谢同学去,我预约过。”
“不能只看现在,别什么都顺着对方,男人要看久一点,热恋的时候谁都会装。”
这使得她很难开口说想。
“我饿了,也会回家吃饭。”
女儿要离开她,从她铸造的巢穴中搬出去,拥有一个不经过她的生活,更让她感到被剥离的恐慌。
第一次以谢净瓷男朋友的身份,登了魏之淳的门。
“是、是要注意点,比如人品啊,家境啊,脾气之类的。”
魏之淳脸色和缓了。
对她而言,女儿恋爱让她惊怒。
魏之淳一退,谢净瓷又跟着退。
谢净瓷:“…嗯。”
以往许多次,她们都是这样。
最后,是季川的宽慰,安抚住了魏之淳。
结果与斯坦福给出的判断没有太大出入。
魏之淳没管跪在地上的男孩,陪谢净瓷收拾了行李。
谢净瓷的形象,干干净净。
钟裕自己倒被魏之淳骂得狗血淋头,结结实实地挨了近十根。
送谢净瓷出门时,才想到客厅跪了个人似的。
魏之淳尤不解气。
他们交往三年多的事,被钟裕遮掩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