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泽便帮腔道:“是啊,我看赛场上打女单的选手,一个个身体都很健壮。”
“小瓷还是单薄了些,有100斤吗?”
“爸。”
季之淮冷冷抬眼。
季泽不吭声了。
而季川闷头吃饭,筷子落得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“妹妹一米七,体重九十一斤。”
魏长洵忽然开口接茬。
季川放下碗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她昨天称体重,我进去喊她上学,正好看见了。”
季川拧眉。
但儿子答得坦然,前因后果挑不出什么不妥。
他严肃吩咐道:“以后在门口等着,别随便进妹妹的房间。”
“是。”
季泽见气氛略显微妙,将话题带回去:“才九十一斤?弟妹,你女儿确实太轻了。”
“人家这个身高体重的竞技选手,多半是搞体操和花滑的,为了项目主动把体重压低。”
“打过奥运会的格鲁比奇在女单里已经够瘦了吧?还比小瓷重十公斤呢。”
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晰。
谢净瓷根本没有作为网球运动员该有的身体储备。
即使是女单里身形纤细的格
“偶尔情绪激动,呼吸就顺不过来。”
是属于她自己的球场。
“把门锁上、周三不准让她出去,谁都不许放她去比赛。”
不是季选手站过的草坪。
她听见了球拍击中网球的清脆动静。
鲁比奇,肩背、核心和下肢也有足够的肌肉支撑比赛。
“她现在又没要做职业选手,既然学校允许她正式参赛,那么说明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至少达到了美国校队联赛的要求。”
可谢净瓷恍惚间看见了阳光和草地。
魏之淳捧着碗沿,“我也是想着小瓷受不了,她小时候心悸,住过院。”
魏之淳难以置信地喊了侄子一声。
“听说你后天要队内排位了。”
谢净瓷却足足比她轻了二十斤。
放慢了步子,问她想不想打职业。
喝了口水。
季选手却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魏之淳气得声音发颤,指着季泽的鼻子骂。
魏之淳愣了愣。
“大哥,你知道的,我们家有心脏病史,我自己每年都要去做检查。”
姑姑的声音一刻未歇。
“他在说什么?他在说什么,你听到他讲的是什么话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