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总觉得我没长大,或者说他们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上之后,就不停地保护我…”
“哦?”
“我喜欢电影,我想要拍片子,所以我选择了电影专业。”
“仅仅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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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净瓷的手心出了汗。
谢净瓷听见“两小时”,挣扎着要抽走手臂。
“表哥…”
“我虽然不在意出场顺序,也不在意排名,但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在什么位置。”
“虽然我大部分情况下是喜欢的,但我偶尔也会觉得心被抓住了,身体被包裹住了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我不想获得反馈。”
“表哥…我有时候不想被保护……”
“表哥和保护你的姑姑是一伙的,表哥也认同妹妹不该比赛。”
眸中的审视添了几丝惺惺相惜的味道。
“这并不说明我不爱电影了,也不说明我故意违背身体极限,更不说明我想跟男朋友和姑姑证明什么。”
“我的体力能撑到哪里,比我厉害的女孩会怎么处理难打的球,她们在耗尽力气的时候如何稳住状态,她们会用怎样的身姿、哪种意志去克服未知的挑战……”
“我的胜负欲很低,作为体育竞赛选手而言,缺乏应有的野心…”
“这是一个循序渐进,水到渠成的过程。”
可他面对她盛放着被戏耍的愤怒和隐隐期待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,姑姑也不想我打球的。我赢得比赛那天,姑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“他、”她犹豫片刻,还是跟这个表哥讲了,“我的生物学父亲有心脏病,奶奶爷爷也有,但我不是加入了女网吗?他希望我再做一次心脏检查,可学校明明是给我做过了评估,判断我没问题才同意我打球的。”
“输赢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而我也不是非要打网球,只是我从小就跟着姑姑、姑父打球,高中也在打球,大学自然而然地申请了校队,并且获得了进入的机会,等待了一年被批准成为一名队员。”
“你很敏锐,很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魏长洵却依然没松开她。
“她根本不想听见我跟姑父讨论网球,如果不是姑父要借着网球让我跟你相认,姑姑早就生气了。”
在秋季的冷空气里鬓角湿热。
“至于你那个男朋友——既然让你这么难受,就多余留着。”
“也不告诉我妈,你跟他在车里待了将近两小时。”
他刚刚分明在耐心地倾听,分明听进去了她的心事。
“同样的,进入女网后我喜欢上了在比赛中不断认识自己的感觉。”
“可这些东西很重要。”
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“你能明白吗,哥哥?”
魏长洵拉她就像拉任性的小孩,往杯子底下压了两张纸币,将她攥得紧紧的,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