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钟宥回答。
“哪里不舒服。”
待她呼吸平缓后继续。
从她加入女网起,姑姑和小男朋友的态度就不明晰。
“你什么时候串联的这些?”
这些事情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临时起意。
“斯坦福也有专门的筛查流程,运动医学方面本身就很顶尖。”
谢净瓷就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还掺杂着不安、被否定感,以及自主权遭受威胁的抵触。
她捏紧手指,身体被他揽到怀里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为什么还要我再做这个,我都说学校帮我做过了…”
钟宥不发一言,掌心覆到她胸口。
那边的面诊不算难约,通常在提出请求后一周内就能安排。
“钟宥……”
谢净瓷一直知道他们在担心,甚至,如果不是她表现得太过投入、太过喜悦,他们可能会让她退出。
她启唇,昂首望向钟宥。
女孩在钟宥的背上重重喘气。
她尽量保持平静,调整在钟宥耳中显得节奏异常的呼吸。
“我需要回家了,姑姑让我今天两点回家。”
放弃掉她花费一年才获得的名额。
“在周三之前,暂时不要训练,可以吗。”
“该做的检查我都做过了,最后是SportsMedicine确认没问题,才给的我参赛医学许可。”
她的情绪已经不仅是对重复检查的不解了。
钟宥预约诊所的举动。
“抽血的时候老公陪着你,宝宝怕痛也可以咬我、掐我。”
令她这段时间隐约感受到的压力,浮出了冰山一角。
被他放下来,安置在公园的长椅上,一下一下地拍着背。
“我没有不舒服…”谢净瓷回避着他的警觉,眉心轻微地拧起。
Rochester的运动心脏科的综合评估,下周三,跟我飞一趟明尼苏达。”
调取她国内外的病历、检查结果,联络京海一附院的心外科主任、包机。
“你听话一点,别跟老公闹,周三的课请掉好不好?”
“池州棠的妈妈。”
“斯坦福的检查结果已经调过去了,你在京海一附院的病历也整理好了。”
谢净瓷的比赛,发生在两天前。
“。。。是在我比赛之前,还是我告诉你我赢得比赛之后。”
她不明白,钟宥为什么要让她再检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