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宥每一声都会应她。
也每一次都会偏头看她。
谢净瓷的思念和黏人,就是这样。
生涩而安静。
像一只,只会重复吟唱的、笨拙的布谷鸟。
但钟宥懂她的啼鸣。
她循序渐进的“小宥”,他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喊得轻了,是想他。
喊得重了,是要亲吻。
她和他坐进车里的那瞬间。
钟宥就按捺不住,给了她吻。
铺天盖地的亲密兜头而来。
谢净瓷单是被他咬嘴巴,舔唇角,呜咽都细碎地溢出口腔。
教会大学的熏陶,令钟宥一年来多了几分克己的气质。
他在她面前照顾着她,抚慰她……
有时候,谢净瓷会觉得他真的像个神父,能倾听她心事的神父。
但神父又不可能这样,在车上就摸她的穴。
“想我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最近有跟哥做吗。”
“没、哥哥这个月还没来找我…”
钟宥揉了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那给他看哪里了,不能告诉我吗,宝宝。”
但在车库做这种事,总让她觉得会被人发现。
“当然,我怎么会不莉套。”
她有问有答。
“不要害怕我好不好。”
但偶尔,她会从那片柔软里,摸到一点硬邦邦的骨头。
钟宥问到关键点,她又不回答了。
似乎谢净瓷想把他捏成什么样,他就是什么样。
……
“没有……”
清洁好自己的手,放平座椅带她趴下去。
谢净瓷知道看不见。
不再随着谢净瓷的心意任意塑形。
谢净瓷迷糊地贴着钟宥的脖子,嗅他让她安心的味道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
有了自己的意志和重量。
钟宥加了两根帮她扩张。
他耐着性子哄她。
揉她湿润的阴蒂。
又可能,这些东西原本就存在于他的血液中。
随时准备插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