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脸早已红得不像话,腿心凌乱不堪,两条腿被操得不停抖。
粗硬的性器在女孩殷红的穴肉间进出。
棒身沾染了晶亮的水泽,拉扯出湿淋淋的黏液。
“呜,老公…”女孩的声音格外细碎,脸颊烫得像发烧的症状。
身体跟着他的节奏,把那根阴茎裹紧了。
钟裕松开她,让她自己踩着地板。
掌心按上她的臀瓣,微微往下压。
他掀高谢净瓷的裙摆,露出她后腰那截细白的皮肤。
钟裕额角的汗从下颌线滴落,性器停了下来,卡在最深处,感受她穴内的吸吮。
手隔着薄透的裙子布料揉微微挺起的乳尖,俯身吻她的背。
谢净瓷伸手想护住残留着痕迹的乳房。
可那样又过于掩耳盗铃。
细细密密的吻,遍布她的腰侧,流连到凸
谢净瓷的胸腔被他流露出的情愫填满。
不自觉地去说令男友高兴的句子:“可我是你的…”
温凉的精液一跨跨灌进去,将女孩本就满溢的穴道撑得更涨。
红白相间地打着颤。
深埋的性器缓缓退出来。
女孩完全脱了力,她虚脱地靠在门板上,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
他的嗓音低低的,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“小瓷,也要说到做到。知道么。”
钟裕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慰藉。
钟裕不置可否,忽然整根撞了进去。
“我很不喜欢他们望向你的眼神,虽然,是我要介绍你是我的女友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好乖。”
她指尖扣着门板,在他抽插的频率里找到呼吸的机会。
“是只有哥哥的鸡口才能被小瓷吃。”
耳鸣替代听觉,占据了她的耳朵。
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,谢净瓷僵在那里,穴肉痉挛着收绞,淫水几乎是被插爆了出来。
……
像枚无形的弯钩,勾住了谢净瓷的心。
“嗯…”
出的肩胛骨。
他轻微地喘息着。
“今晚好多人都在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