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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我妈爸就是我老婆（第2页）
钟问林看了钟宥一眼，面容依旧严肃。
“压岁的。”
“三根少了吧，三盒。”
“是圣塔克拉拉，离斯坦福很近。”
钟宥却将他的那份也塞进了她手里，丝毫不在意他爹的眼神。
“大概是大理寺卿投生来的。”
钟问林起身，继续端菜。
钟问林将菜和碗筷摆好，没跟妻子争辩。
男人背对她询问。
“你呢，准备去哪所学校。”
“你也太厉害了，斯坦福，钟宥他爹当年都没申上，最后去了个鸟不拉屎的小镇。”
钟问林被她当着孩子面贬损也不生气。
可她好像闯进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，偏偏大雪封门，连逃都逃不掉似的。
“你家人最近不在京县，所以他想请你来这儿吃顿年夜饭。”
“又古板又迂腐，长了张棺材脸。”
指腹沿着她的掌纹缓慢摩挲。
“我家这小子性情古怪，平日在学校，没少给你添麻烦吧。”
谢净瓷连忙站起来，想把钱还给他们。
“斯坦福…”
到底是钟问林先开口回她。
秦声忽然开口，夹了两枚蒸好的糯米团放进她碗里。
没被打量过，但除夕夜、站在地下恋情的男友家被长辈这样盯着，令她感到很奇怪，动作愈发拘谨僵硬。
他嘴上规规矩矩地叫着班长，手却覆在她的手背上，不许她把红包推回来。
谢净瓷迟钝地发现，钟家今天没有员工，只有钟宥和她，以及钟宥的妈爸。
窗外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不过，阿宥毕业后要去加州的教会大学读书，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谢净瓷只在钟裕维护钟宥时，听过几句他的升学。
谢净瓷只是答应钟宥，吃完饭就回家。
喊出口的“阿姨”“叔叔”，也透着掩饰不住的局促。
钟问林没再接话，从口袋里取出三只红包，递给秦声，递给钟宥，最后一份推到了谢净瓷面前。
女孩本能地否认。
“我听说了一点点。”
“你再说我马上吸三根信不信。”
女孩一时红了脸。
“他跟人说话和审犯人没区别，就这个死德性。”
“班长，我爸给少了，我的给你。”
谢净瓷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却被他顺势扣住了手指。
“没有…钟同学他很好。”
“听阿宥说，你是他的同桌，21班的班长。”
她的嗓音顿时收束，整个人僵在那儿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。
秦声顺势把竹筷递给谢净瓷，难得笑了一下，“多吃点，别理他。”
谢净瓷答完，后知后觉地抓住小谷的爪子，想起钟宥爸爸特地阐明了斯坦福和圣塔克拉拉很近。
谢净瓷微顿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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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簌簌地砸在玻璃上，风卷着雪粒掠过庭院，吞没了远处的树影。
“受强冷空气影响，京县及周边地区今晚将迎来暴雪天气，预计积雪深度可达二十厘米以上。多条高速已实施交通管制，市民非必要不建议外出……”
秦声冷冷看向他。
她的笑容消失了，他严肃的面孔反而缓和了，“让你戒烟，倒成了恶人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