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成了她初中毕业那年暑假的记忆,成为她走在中山路就会想到的碎片。
书店角落的灵异通识,惨白像鬼的“杨春花”。
大一号的校服,关门的裁缝店。
融化的蜜瓜冰,潮热的祛疤膏。
……
现在,已经是冬季了,已经临近年关了。
可谢净瓷的脑袋里只有夏天,她和她的夏天。
“暑假就快要结束了,瓷儿你有想玩的东西吗。”
“没,我想跟姑父打打网球。”
“你又打球。。。什么时候能来我家睡觉呢,最近我妈妈出差,爸爸好几台手术要开,瓷儿,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躺在床上,我有许多话想跟你讲。”
“再看看吧,我得听姑姑的,小旻。”
……
同伴的声音在脑中渐渐拉远。
夏天的蝉鸣,马路的热浪,这些东西在谢净瓷的脑袋里循环往复,无数次夏季都没什么区别。
她的夏天就是这样,跟姑父打球,去书店看书,和姑姑汇报。
她的夏天,本来就是这么枯燥无趣,本来就是只有姑姑和姑父。
可那一年,周旻出现了。
她走了进来。
她走进了她的夏天。
谢净瓷的步伐转了向。
她没有去坐地铁,也没有去等公交,而是去了心心绵绵冰。
她想问老板冬天有没有蜜瓜冰淇淋卖。
她很想吃淡绿色的蜜瓜冰淇淋。
可她在新华书店
周旻改口极快,谢净瓷怔了怔,抱着她弯唇。
她们不约而同,没问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。
她拼了命地往嘴口里塞冰淇淋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逼钟宥磕头的、他和你男朋友前后来找我,我实在太烦了,我实在是太难受了,瓷…”
“哦,那写得很好。”
谢净瓷以为她不难受。
“钟裕承诺他以后不会再因为心疼我对其他人使用暴力,钟宥保证,他不会再质问我的朋友是不是想死…他们给我写了保证书,给你写了道歉信,我今天没带过来,我想着过完年开学再偷偷塞进你的储物柜里边。”
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孩忽然抱住她。
“谢净瓷…”周旻哭出了鼻涕泡,“谁家好人这个年代还手写道歉信和保证书?”
“为什么你的小男朋友要把我说成很爱男人的样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