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裕轻拍她的脊背,等她气息匀称。
可他的成熟,又稀释了那片沼泽,带给她羊水般的安全感。
男朋友倾吐了前所未有的剖白词汇。
他并非一个绝对冷淡的人。
周旻听见声音愣了愣,紧接着,猛地将拉链拉到尽头。
他的话没说完,被周旻打断。
“毛细血管损伤,谁都会看起来伤势严重。”
谢净瓷倾听他的心跳,感受着他的体温。
钟裕并不在意她的反应,“赵思远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治疗,事实上,他也不需要什么治疗。”
“你调查我家里?是在威胁我?”
“跟谢净瓷和好。”
女孩语气不善,脸色冷得厉害。
钟裕没有拦她。
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面对她,钟裕给出了他所能给的、最高浓度的感情。
“看着你妈。”
“当然轮不到我管。”
“我的手腕从来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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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裕到21班的时候,他们都走了。
钟裕描摹她的面庞,流连许久。
钟裕开门见山,越过所有寒暄直奔主题。
周旻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钟裕低头,替她抹掉颊边的水。
国际部的食堂营业时间,是中午十一点,至下午两点。
才把她抱回卧室,放到昏睡的小猫身边。
抬手捞出小猫,拍了拍它的臀跨。
“因为我的心在疼,我的胸口在疼,小瓷。”
她的鼻头红红的,眼皮也红红的。
周旻是那个最后收拾书包的人。
“你可以不和她做朋友,也可以不找她、不看她、不过问她。”
钟裕面容平静,“你和赵思远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它只在看到你的眼泪时会疼,听见你落泪的声音时会疼。”
……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;周旻和你产生矛盾,你会自责。”
*
他的语文其实很好,情感也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充沛。
“可这些都不是你造成的,后一项,甚至是我的错,是哥哥的错,你为什么要用不吃不喝来惩罚自己呢?”
“赵思远抓住了你这一点,在你面前装作无法发声,但我根本没想让他死,他还不至于重要到,让我为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不要让她难过。”
“小瓷在乎你,那么,你就继续跟她做朋友。”
这样的感情,浓烈到具有腐蚀性。
“你就是周旻对吗?”
她抓起书包,越过钟裕往教室外走。
“小瓷的心是一扇通透的窗…但窗开得太久、开得太宽,就会灌进风雪。”
“她只是会因为你痛苦而已。”
厚实的被子盖住脱得只剩针织衫的女孩。
“就算我和她决裂,轮得到你管?”